我停顿了一下,另一只手拉开裤鍊,将分身掏了出来,此时坚挺地横跨在她的眼前,道:“姐,给我舔舔,鸡-巴。”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这个名词,但我越来越觉得,很多露骨甚至龌龊的言语,对这个女人却是受用无比,这个其实不难理解,因为这些都跟其过去的生活和现实反差巨大,而这种反差所带来的刺激感彻底地冲垮了她。
庞洁伸出手,将我的分身紧紧地贴着脸,不断地左右摩擦,摩擦着她滑无比的脸蛋,此时的愉悦感无与伦比,我真害怕这个时候会把持不住一泻千里。
“好烫,你的家伙好烫脸,姐被弄得好热。”
我抓起自己的东西,将其举高至她的额头位置,正好对着她的小嘴,道:“来,先给我亲亲蛋蛋。”
她吞了吞口水,终于迈出这艰难的第一步,伸出舌头,轻轻地在两颗蛋上舔。
我往后坐在了一张小桌子上,此时比刚刚站着又高了一点点,她因为是半蹲着,这样有点够不着了,但她很自觉地往前跪了一点,双手环着我的大腿,继续地舔着我的。
她已开始进入角色。
“庞姐,给他舔的时候,是不是这样子?”
“不,都不会这么主动舔他蛋蛋的,我,我说了我不会。”
“那我继续教你,来,张开嘴把两颗蛋蛋一起含进嘴里,然后再轻轻地吸,然后用舌头慢慢地舔。”
在我的引导下,她一点点,一步步地照做着,而我居高临下地操纵着这一切,此时的征服感已胜于一切感官上的享受。
“对,就这样,像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般,对,流口水出来了吧?让它流,我喜欢看你这样流着口水。”
整个房间里荡漾着“咻咻咻”的声音,口水一滴滴地从她嘴角滴下,她的节奏也慢慢加快了,我感觉到我下体的根部一阵阵地被吸入,吐出,吸入,湿热感不断从她的嘴里传输到我的东西,直至全身。
我突然把她的头抬起,她出神地望着我,一条长长的唾液挂在下唇,慢慢地往下垂,那眼神何其诱人。
“庞姐,我一定把你训练成专家,呵呵,来,是时候把宝贝放进去尝尝了。”
“去,你敢,想的美!”
庞洁乖巧地抓起我的分身,轻轻地放入嘴里,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一个面对老师的学生,接着是机械地进出的动作,偶尔仰起来看看我,然后紧接着低下头继续忙,一会又拿出来,小声地问道:“是这样吗?”
我总是耐心地指导着,道:“嗯,不错,慢慢来,含多点口水,让里面再湿一点,注意不要碰到牙齿,嗯嗯,像舔雪糕一样,把舌头包在下面,对,注意节奏。”
此时,我已经把手从她头发上放开,撑在桌子上,把主动权全权交付给她,给她尽可能多的发挥空间。
庞洁就这样“埋头苦干”了近二十分钟,我却还没有想到了的感觉,当然这和她的发挥有关。
看着她满头的汗水不停往下滴,我也不忍心再这样下去,于是把仍然硬着的分身退了出来,道:“好了,庞姐,休息一下吧!”
庞洁踉跄着站了起来,抬手擦了擦嘴,看着我,道:“行了吗?你那小家伙好像还没完事哦。”
“意犹未尽才更值得期待啊!你今天已经进步很大了,呵呵。”
“还进步呢,是不是要叫你声师父啊?又教我这么多招。”
“有点道理,以后我是**的导师,成吧?”
“小坏蛋,我脸都僵了,你让我下午怎么见人啊?走人了。”
说完,庞洁整理了下头发,竟然真还打开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