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屋内呻吟声,喘息声响作一团。
第二天一早,徐刚就把仲艳芳送到韩磊的那个家,自己就回到工地干活了,如此过了几天,他接到了仲艳芳的电话,忙问妻子那边怎么样?
仲艳芳说道:“很好啊,每天只是煮煮饭,做下房间卫生,其它时间都是清闲。”
徐刚道:“哦,那你就安心地在那里做吧。”
仲艳芳道:“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总不能住这一辈子吧?”
徐刚道:“我呸,谁让你过一辈子在那里,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你放心,下个月发了工资,咱们就到外面租间房子。”
两个人又絮絮叨叨一阵后,便挂了电话。
且说就是在这晚,韩磊和陈静在客厅里逗弄着孩子边聊天,仲艳芳则在一旁打扫卫生,待擦到韩磊两人面前的桌子时,因为她穿着一个低领衣服,这一弯腰俯着,立时胸前春外露。
韩磊不经意间目投到那里后,便再也移不开了,他瞧见仲艳芳戴着一只黑乳罩,随着张春芳的弯腰,乳罩已经不能完全护住那二颗丰满硕大的**,看着仲艳芳胸前那二团露在外面的乳肉和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一时竟看呆了。
陈静看了又好气好笑,用手捏了捏韩磊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着仲艳芳收拾完走回房间的倩影,一时若有所思。
韩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仲艳芳那俏丽的面容,丰满的身子,高耸的胸部和肥挺的臀部,看着身边的陈静,一时情动,伸手在那陈静那挺挺的胸部抚摸着。
陈静一把抓住他的手,嗔道:“你疯了?医生说刚生完孩子不能那个的。”
韩磊笑道:“我没说要做,摸摸总可以吧?”
陈静道:“那也不行,等下你摸得人家难受,又不能做那事。”
于是,韩磊收起笑容,叹了一声。
陈静眼睛转了转,转身抱住韩磊,柔声道:“老公,对不起嘛,要不,我准你去找那保姆降降火?”
韩磊说道:“你什么意思?”
陈静笑道:“切,你别装了,刚才眼睛转也不转地盯着人家胸部看,现在倒变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韩磊摸不准她的心思,就没说话。
陈静继续道:“在我坐月子这段时间,我准许你和她,可过后你别想了啊。”
原来陈静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不方便行房事必然会冷落了韩磊,与其让他出去打“野食”,不如让他在家“泄火”,在她想来,仲艳芳虽然也长得楚楚动人,但终究不如自己年轻美貌,再说她又是一个村妇,而且又是个有夫之妇,谅她在自己眼皮底下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韩磊一见陈静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不由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陈静道:“那还有假?不过我跟人说你可别吃不到鱼反而沾了一身腥啊。”
韩磊听后,一下抱着陈静亲了一口,说道:“老婆,你可真好!”
“我好什么?我问你,我儿子都帮你生下来了,你到底什幺时候和你家那个黄脸婆办理手续离了?”
“唉,这不在协商吗?她要分百分之六十的财产,你同意吗?”
“啊,凭什么她?”
陈静急了,叫道。
韩磊忙道:“你别太激动了,我现在不正在协调吗?”
接下来的几天,仲艳芳明显感觉到韩磊向自己投过来的那炙热的目,作为一个妇人,她也感到一丝慌乱,不过还好,韩磊除了偶尔趁她端茶递水之时,捏捏她的手外也无太多出格举动。
这天晚上,韩磊因为接了一个大工程,兴奋之下,在家摆酒言欢,可惜陈静在坐月子不宜喝酒,仲艳芳也不是一样不擅长喝酒,但在韩磊和陈静的热情规劝下,连着几杯下肚,一时红云布满粉脸,媚眼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好不容易撑到饭饱桌散,匆匆收拾后,一头跑到自己屋内掩头而睡,过了不多时,迷糊中忽觉一条健壮的身子压向自己,同时,一只充满酒气的嘴巴吻着自己的脸,她的脑子想着老公徐刚什么时候来了?想睁开眼去看,无奈酒后浑身酥软,一双醉眼只朦胧看着是一个人正在自己身上逞欲,似徐刚又似韩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