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审员问道。
“哼,早着呢!我当时是想杀她灭口,我看过不少犯罪心理方面的书,我知道那女的不过是为了保命才不反抗的,我要是不杀她,她肯定得报案,不过,我虽然干了两次,可是还觉得不过瘾,就决定玩一次再杀她,正在这时候,那女的忽然不哭了,开始哀求我放了她,她说,只要我放了她,她保证不报案,还说我要是嫌钱少,可以给她一个帐户,她现在就给她老公打电话,让老公往里面打钱,多少钱都好商量,我一看那女的这样害怕,就骗她说再陪我玩一次,只要她听话,我肯定不要她命,那女的听我这么说,立刻不说话了,又低声哭起来,估计是绝望了,她也是聪明人,可能也猜出来我是不会放了她的。”
“我看那女的表情,又兴奋起来,又扑到她身上,不过之前毕竟已经干过两次了,一时也硬不起来,我就慢慢地玩她,对了,用法律名词就叫‘强制猥亵’,我从她脸亲起,认认真真地把她脸亲了一遍,还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告诉她不想吃皮肉之苦就得听话,逼着她和我亲嘴,她犹豫了下,还是流着眼泪张开嘴,我就把舌头伸进去,亲了好几分钟,不瞒你们说,这还是我的初吻呢——之前我都是找小姐,那些小姐给她们多少钱都不会和我亲嘴的。”
“然后我就舔她的脖子,吸她的奶头,舔她的大腿,屁股,那女的一直低声哭着,但始终没反抗,后来我越来越疯狂,一边舔着她的大腿,奶头,一边把手伸到她那里使劲抠挖起来,足足扣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吧,那女被我连舔带扣,弄得浑身发抖,呜呜呜地叫唤着,忽然身子一挺,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居然被我扣泄了,我立刻来了精神,又继续扣起来,没多长时间,那女身子像弹簧一样弹起来,一股尿喷出来,车上都湿了一大片,硬生生地被我把尿都玩出来了,那女的尿完,半天才缓过来,哭着求我别再作践她了,我也忍不住了,就又插进去。”
“干着干着,可能因为射过两次的原因吧,一会我又软了,这时候,那女的又求起我来,说道‘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可是这句话,却让我想起晚上干那个小姐时,鸡-巴软了被小姐嘲笑的情景,我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我骑在女人的身上,把**送到她嘴边,让她给我口-交。”
“那女的不愿意,第一次反抗起来,扭过头,说什么也不张嘴,我知道不能硬来,于是就‘劝’她说你不是想让我快点射吗?你给我好好舔舔,我再出一管精就放了你,要不然我就接着扣你的小逼,那女的听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张开嘴,于是我蹲在那女的脸上,那女的就那么上上下下的裹起我的鸡-巴来。那女的口活确实不错,不比那些小姐差,不裹我的龟-头,还不时裹我的卵蛋,太他妈的舒服了!我鸡-巴很快就又硬了,我就把她翻过来,趴在她的大屁股上,从后面干起来,干一会,有点软了,就再骑到那女的脸上,让她给我口,就这样翻来覆去能折腾了好几趟,最后才把精全射到那女的嘴里,那女的可能没想到我要射她嘴里,被呛得咳嗽了半天,鼻涕都咳出来,什么副总经理,还不是连小姐都不如地伺候我。”
“我是彻底爽了,下车去撒尿时,发现天都蒙蒙亮了,那女的居然被我干了一宿!我回到车厢里,那女的可能还抱有一丝希望,又哀求我放了她,还哭着说,她孩子刚上中学,不能没有妈妈,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确实有点软了,可是一想,我要是不杀她,她肯定报案,我不就暴露了?我就狠下心,抓起那女的皮带,勒住她的脖子,就那么把她勒死了,然后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了,我本来想把那女的扔到河里的,可是一想,她毕竟让我干了那么长时间,扔到河里再捞出来肯定太难看了,就趁着天没大亮,开车去了‘郁河公园’把那女的扔在树底下。”
“你放屁!”
做记录的女警官再也按捺不住,拍案而起,怒道:“你去‘郁河公园’抛尸是为了掩饰作案第一现场,你要是真觉得良心不安,就不应当把被害人赤身**地抛到公园里,让大家议论!”
“你为了一己私欲杀人,就一定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预审警官也忍不住问道"。
“哼!凭什么那些有钱人,富二代,官二代能玩明星模特,我们就得去发廊找小姐?”
没想到,王和谢竟然满不在乎地答道,脸上又露出了暴戾的神情。
(3)
案子虽然破了,可是基层警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当那晚上吃饭时,刘正刚跟我讲起这起案件时,我们两个皆是不安,唏嘘良久。
因为王和谢扭曲的心态,令人不寒而栗,诚然王和谢是弱势群体,但身为弱势群体,并不能成为作恶的理由,因此王和谢的罪行和后果,完全是咎由自取,然而,当今社会中,像王和谢这样心态扭曲之人,恐怕绝不会是少数,谁能保证,他们之中不会出现新的“王和谢”?
“操,你是不知道,上头的人巴不得这样的案件多些呢。”
当时,刘正刚闷了一口酒后,愤愤的说道。
“什么意思?”
我正往嘴里塞着一块羊肉,听其这样说不解,问道:“什么?有人还高兴?”
“督办的分管领导呗,姓贺的。”
姓贺的?
莫非是贺丛林?
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他的老婆邹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