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她,顿住了。
赵淑艳自是知道我真正想问的是这一回在q市里她有没有让那z姓的公子爷得手的问题,她也是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还道:“我也在奇怪呢,他昨天早上九点左右接到了一个电话,好像有非常紧急严重的事情,就赶回了京里。”
(2)
确如赵淑艳所说,昨天上午z公子正是接到了他的老头子打来的一个非常紧急的电话,z公子电话里问什么事情,他的老头子骂了他一句“混账玩意,回京来再说。”
z公子被骂的一头雾水,这次是好不容易再度将赵淑艳框到临省的q市来,若再无法得手就永远没有能一亲其芳泽的可能和机会了,但对老头子的话他却也是万万不敢不遵从的,只好怏怏的赶往机场往京飞去了。
在飞往北京的路上,他还在懊悔着又一次的错失良机,自第一次见到赵淑艳时,他就被赵淑艳的风采所折服了,成熟,知性,尤其是在由那种出身带来的气质下又长着不可多见的身段容貌,这一切都让他深深的为之着迷。
当然了,他之所以对赵淑艳,确切的说对赵淑艳这类成熟又美貌端庄的女性尤为钟爱也是有原因的,而且还是那种摆不上台面说不出口的一类。
事情还得回到十几年前,那还是在他十三四岁正是对异性和性朦朦胧胧又好奇的时候,在一个春夏交接的夜晚。
那一年,他被跟自己的父亲以及小他父亲六岁出身文工团的继母回乡探亲,夜里十一点多些,起来小便后,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的时候,他见不远处的浴室的灯还亮着,有人在哼着小曲在洗澡。
是他的继母。
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近去,碾着脚尖,小心翼翼的将头靠向了浴室的窗户。
水雾朦胧中,伴随着“哗啦,哗”的阵阵水响,一个柔媚而姣好的身影从大木盆中直立起来,从旁边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起身上的水珠。
从那个夜晚无意中看到继母在和父亲做完那事情以后清洁下身,z公子便对继母那雪白肥美的臀部就一直念念不忘。
尤其是在那之后,他又特意的留心了几次,从此,继母的那身丰乳肥臀的白肉就已经在其脑海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后来,因为对于性有了些朦朦胧胧的意识,所以偷窥继母的兴致也就更高了,不过,让其感觉有些不安,貌似有几次继母察觉有人在偷窥她似的,虽然没被她抓过现行,剧目也没有怀疑他的样子,但他还是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看继母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他忍不住又开始在她上厕所,洗澡这些时候去偷窥继母的**了。
渐渐的,继母好像已经恢复到之前一无所觉的样子,但是隐隐约约地,他还是觉得继母有些和以前不太一样,总感觉有些怪异,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最为紧张刺激的是第二年的夏天,因为他的父亲又被调到了一个更高且繁忙了一些的位置,工作上更为繁忙了,所以说夏天到来后,只有他和继母两个人到乡下避暑去了。
至今他仍能记得那天的一幕,夏天天气炎热,每天临睡前的洗澡是必不可少的,自然也就给了他更多偷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