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雯犹豫着,在她的脸上显出矛盾挣扎的神情,且那早已回复白皙的脸蛋一下子又飞上了两团红云,看着自己脚边的两床被子结结巴巴地道:“算了,这里反正有两床被子,咱们可以,可以各盖各的。”
我心里又“咚咚”的快速搏动着,问道:“可这个,这只有一张床啊?”
“笨,林飞你笨死了,床这么宽,难道睡不下两个人吗?”
说完,估计是觉得她自己竟要求我同睡一张床甚是羞人,弯腰一把拉过一床被子打开盖在自己身上,然后背对着我侧卧床上,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却刻意给我留了很宽的位置,又是蚊蝇翁鸣一般的声音。
“不管你,我先睡了。”
傻雯儿啊,你和我何曾相似,在心里谁都不是都在又期望又害怕的挣扎着呢?
我不禁摇头苦笑了下。
突然我发现背对自己的伊人,那臀部处的薄被上被撑起一大团挺翘,心中明了那定是她的翘臀所在,回想起几小时前在被她由宿舍往外跑的时候。。。。。。
我想停止自己的邪念,却发觉脑中一片混乱,从而竟说出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的话来:“雯雯,你还没洗脸洗脚刷牙啊,怎么就睡了。”
于是,一阵后,若诗从洗手间里出来,再度侧身到了刚才的位置,轻声道:“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2)
马路对面的霓虹灯透过窗帘印在房间里,朦胧着且暧昧着。
我合身躺在床上,也不知旁边的女子睡着没有,反正我是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今夜居然能与周雯雯同床共眠,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事,虽然我不止一次的在梦里想过这样,虽然仅仅共眠而已。
在因为自己因那对雨儿的歉疚悔恨折磨的再也不堪忍受,于那出租房里用刀片划破自己的手臂却被人发现送往医院抢救过来后,在几天的后一个夜晚,她提出建议希望我们,能一直都将彼此当做一个非常贴心的红颜知己,或是只能埋在心里的挚爱,即便是永远都无法控制的住这份情不自禁的情愫,也情愿将这份感情深藏心底。
但自从她提出建议之后,虽亦明白这也许是我们两个都能接受且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却更多的是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一个除雨儿之外让我既有爱又有欲的女人,满脑子的都是想着要拥有她,占据她。
可每每这时候,脑子里又总会闪出雨儿的影子来,耳朵中总能听到她的那一句:“飞,你别生气。。。。。。”,以及那打断了她的话语且随之而来的车撞到的响声。。。。。。。
自那后,包括之前在医院时,我的内心挣扎过,彷徨过,自责过,但却始终没什么效果。
但此时,周雯雯就在身边躺着,而且,我也知道过了不几天,一旦她去实习了,毕业了,也许两个人今生真的就再也没有见面的可能了,理所当然的,哀伤的同时,却又有一些心猿意马。
我闭上眼想早些入睡,却是发现周雯雯穿着吊带真丝睡裙的性感模样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脑中盘旋,所以虽感身体疲乏,但却未有丝毫睡意,而且那总不听使唤的分身更是“调皮”,从关灯的那一刻起未曾软过一秒。
我试着求助于雨儿,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呐喊道:“雨儿啊,我该怎么办?我对不起你!我着了魔,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我爱你但也爱雯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然,似乎不仅没有什么效果,而且心底仿佛还有个声音在劝诱着自己,道:“算了吧,别挣扎了,雨儿已经去了天堂,你哭也哭过了,痛也痛过了,还为之割过脉,你就不能狠着心走出过去吗?人要自私一点许能过的更好些,不是吗?更何况身边的雯雯也是一样的痛苦,她很快就要离开自己了,玩什么不能感觉走,试着让自己快乐一点?”
此时,那不安本分的分身,顶着内裤和休闲裤的布料在挤压之下有些疼痛,我隔着裤子握了下它,往下扳了扳,以让其舒服一点,却不想手刚撤离,它又徐徐顶高,回复了挤压前的状态。
我有些气恼,真恨不得打这东西两下,叫它老实一点。
突然我灵机一动,要不我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下,相信不仅可解此时下体尴尬局面,而且也不会再想身边的周雯雯的那令人窒息的躯体,定能快速入睡。
就在得意自己想出了这么个点子,刚起了半个身体的时候,周雯雯柔软的声音突然传来,道:“飞,你睡不着吗?怎么老翻来覆去的?”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难道她又发现自己在想歪念头了吗?
我忙向她看去,借着窗外射来的暧昧的霓虹灯,只见其满头的秀发被压在枕头之上,却是依然背对着我,我呐呐道:“我,那个我睡不着,把你吵醒了啊。”
周雯雯好奇道:“你这么紧张干嘛?”顿了顿后,突醒悟似的,接着道:“哦,好哇,你定是又在想什么坏念头!”
我慌忙辩解,道:“我没有,我在想,在想我自己得到什么单位去实习去。”
十足的做贼心虚,说出来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以周雯雯的睿智怎会不知我在乱说,她果然道:“哼!你定是在撒谎!”
“我没,真的是在想实习的事情。。。。。。”
周雯雯轻声笑了一下,道:“唉,你呀,知道吗?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每次撒谎都会犯结巴。”
我没有搭腔,心里暗道:“是啊,也只是在你面前撒谎才会结巴。”
周雯雯却也未再纠缠此事,用很真诚的语气说道:“林飞,其实我心里想什么,怎么想的,你都知道,你是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不是吗?”
我收敛了下心神,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道:“傻瓜,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能有心心相印和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人和人的话,我相信我们就是其中的一对。”
周雯雯听了,沉默了,许久又轻笑了一声,却是用非常细微的声音道:“是的,我想,你会在我心里一辈子的。。。。。。”
一辈子?
这三个字让我心里微微有些酸楚。
我轻声叹息,道:“一辈子又能如何呢?”
不知她是否明白了我话里的隐藏含义,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却是在叹息之后,恢复了平常爽朗的声音,只听她道:“既然咱们都睡不着,那我们聊聊天好不好?”
“好啊,说什么呢?对了,我想起来了,说实话你平常时候你不是怎么的娇气啊,怎么这么的大个人了居然会害怕吃药上医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