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问去哪,他只说那个地应该还可以,那是去新海的另一头,大概是他比较熟悉的地段,骑了好久终于停了,女人下来,是一家快捷连锁酒店。
他说,很安全。
这个,最重要!
他进去,女人在外面等,给他发了信息:你先去房间,告诉我房号,谁知他却跑出来直接拉了人往电梯走。
女人无奈地低头跟在他身后,唉,这就是年轻的特权,无所顾忌,倒显得自己不够坦然。
进了电梯里面后,女人还是低着头,脸上有些发烧。
他笑嘻嘻地抬起女人的下巴,道:“怎么又害羞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怕啥?”,说着,他肆无忌惮地把女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探向了女人的臀部,在上面用力抓捏了一把。
他低头欲吻,女人正待推开,“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进来一个清洁人员,女人往外走,他一把拉住,道:“不是这,还没到呢。”
清洁人员拿着东西,女人不得不往里让让,跟他挤到了一块,于是,他的手伸到女人的腰侧撩开敞开的风衣,探进去,更近地贴上了那丰圆的臀部,轻轻的似有若无的隔着薄薄的衣物抚摸,女人不方便动作明显地推开,只好伸手掐住他的手腕。
插卡,进门,女人跟在他的身后进了房间,未及看清房间的摆设,便被他一把拉过,一个站不稳,跌坐在床边,他顺势推倒,压上,吻,密密的吻,舌,钻了进来,女人有些抗拒,与他只有放纵的**不想吻得缠绵,不想有舌与舌的太过缱卷和亲密。
女人用力推开他,唇和唇隔了一点点可以喘息的距离,眼神相对,她开始第一次细细地打量这张不够心动的脸,发现原因在眼睛上,她喜欢阳阳刚的男子,而他得眉眼细长给人感觉不够刚毅,胡子刚刚刮过的样子,鼻子挺挺的,很大。女人突然想起有人说过,鼻子大的男人,下面也是大的,想到刚刚在车上的验货,女人忍不住“咯咯”的坏笑了起来。
他问,笑什么?
女人笑笑不回答,推他,道:“没什么,你先去洗洗吧。”
他拉女人要一起去,女人说出来前洗过了,心里却道:“暗夜的放纵,是不需要共浴的浪漫温情。”
他起身,三两下脱,着哼哼着进了卫生间。
女人这才得以起身,脱下被压皱的风衣,抚平,连同坤包一起搭到窗边的沙发椅上,回到床边,踢了高跟鞋开了电视,拿着遥控器随意调台,还没按完一轮,他已经冲好,裹着宾馆的白浴巾扑了上来,头发上滴着水,笑嘻嘻的轻佻样,道:“宝贝,又害羞了?你看,衣服还没脱呢。”
他又低头欲吻。
女人又偏偏头,那凑上来的唇就落在了颈边,细细摩挲,刚刮的胡茬微微的扎扎的触感。
他的双手急不可耐地直探到裙摆,掀起,撩高,一路直奔高峰,揉,捏,抓握。。。。。。
似乎,仍不过瘾,一只手探到女人的身后,指头只轻轻一动,黑色的胸衣扣子便松开了,浑沦吞枣一股脑的胸衣打底毛衣吊带裙全被掀起脱了下来,扔在了床的一边,连带掉落的还有女人的四叶草的水晶发卡和一只星形长长的耳坠,于是,女人的长发就散了一枕,她抬手捡起头边的发卡和耳坠,顺手摘了另一只耳坠放到了床头柜上。
女人在做这些的时候,他已经伏在其胸前含住了一粒轻轻的吮吸,含糊地呢喃道,“哦,好大,好软。”一只手捻起了另一粒,轻轻的捻动.。
女人最受不了的,便是这轻轻柔柔的碰触,**瞬间在身体里蔓延,由上至下,汇成泛滥的溪流,就忍不住地挺身迎合,紧紧贴住他的坚挺。
他另一只手,顺势褪下了女人的连裤袜和黑色底裤,然后顺着女人的身体由上至下,直到溪流处,停驻,惊叹道:“啊,泛滥成灾,这么湿了?”
女人媚眼如丝,轻笑,道:“瞎说,哪有?”
他挑衅地把那根手指伸到女人的眼前,只见手指已真是湿湿的亮亮的,有液体似滴非滴,道:“喏,你看,小妖精,是不是?”
这一声小妖精激起了女人放浪的**,推开他,起身,跪坐,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他的坚挺,舌尖轻轻的舔舐,用手轻轻的逗弄,斜睨他,妖媚的道:“妖吗?哪里妖了?”
他受不了地翻身,再次把女人压在身下,剑拔弩张的坚硬,探到温润的柔软,长驱直入。
电视的声音很大,女人还是清晰地听到了身体和身体连接撞击特有的声音,越来越响,便忘了调戏,忘了羞涩,似乎也忘了狂热,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着本能的呻吟和喘息。
虽然时间不短,但年轻的横冲直撞并未能找到送她直达最后顶点的命门,但是,女人已经很舒服很舒服了,不得不感叹,年轻的勇猛真是一剂猛药,唤起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放浪和纵情,不禁想如此酣畅淋漓的投入和快意自己已经有多久不曾体会了?
女人拉过被子的一角横搭在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上,懒懒的侧倚在床头,虽是在看着电视,然脑子里却没有任何画面停留。
他很快从卫生间出来,重重地倒在床上,一声惊呼,道:“啊,好凉!”
女人闻声转过头,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细长的眼睛。
他嘿嘿笑了,道:“回头你改个网名,叫多水的女人!”
女人仰头轻笑,伸脚去蹭他的大腿,腿毛很多,她一向不太喜欢毛毛的触感,幸好他没有胸毛,接着,转而朝上落在他多毛的小腹下,多么?有这里的毛毛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