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搬起一台电脑,砸在老刘头神采飞扬的嘴脸上,可怎么也迈不开步子,站不起来,想起当天夜里唐洋回到床上后,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的情景,还有那不见的大红里衣,自己一度以为那是她让自己给刺激的,万万没有想到,那股水润竟然是夹回别人的精华,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丑陋的老头的作品。
王刚觉的,自己的心被撕裂了。
“老刘头,你真牛逼啊,那你们以后还有没有做更出格,更刺激的事,比如在外面啊,什么之类的?
他强忍着怒火,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最接近一次发现唐燕不对劲的答案,就是那个夏天的西瓜皮事件,如果那次也是他想像的那样,那所有的答案都清楚了。
“嘿嘿,没想到你刚娃子对别人的夫妻事挺感兴趣啊?”
老刘头的望着王刚,打趣起来,道。
“年轻人嘛,对这些事还是有兴趣的。”
王刚以几乎崩溃的精神支柱着,套着话。
“那肯定有过,我现在都还想试呢,那简直太爽了,她高中时候就有过,那时我拉着板车,黑灯瞎火的街上,她找我要钱,我们在黑呼呼的巷子里就操过,在外面操真的很兴奋,又怕别人发现,又紧张刺激,不过,最爽的要算白天在外面操了。我记得那是她结婚后的一个夏天,我在拆迁地捡烂钢筋,天气太热了,东西又重,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打电话给她,让她给我带点解渴的东西来,那时她在上班,我本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她抱着个大西瓜真的来了,穿着短短的小热裤,屁股圆溜溜的,大腿雪白雪白的,当时我就冲动的硬了,把她压在地板上操了起来,当时好怕有人经过啊,大白天的,好在一直没来人,我把她压在地上,后来又压在墙上,射了二次,你不知道好刺激,小**也兴奋得操得哇哇**,鸡-巴都让她夹疼了,后来完事后都渴得不行,吃了那个大西瓜,小**内裤都弄脏了,只好没穿,只穿着热裤回去上的班。”老刘头回忆的津津有味,脸色都有些红了。
果然答案是自己想的那样,然而让王刚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是,当知道后,居然轻松多了。
唐燕,你还骗我说是岳父在工地做事,没想到是请假出来打野战去了,可是那天晚上,自己明明检查了她换衣的衣物,有内裤啊,难道,她从超市买了条内裤穿了回来的,难怪那条内裤那么新那么干净。
你这个**的贱人,我心里再没有愧疚了,你背着我跟多人发生了关系,还编着谎话骗我,简直是无可救药,恬不知耻。
“哟,你来客人了,你先忙,别忘了给我装台电脑,我把钱准备好。”
老刘头看有人进到店内看电脑,便起身要离开。
“等下,把这些纸箱带走吧。”
王刚拧出一捆早已捆好的电脑纸箱,交给他。
(2)
晚上回到家后,王刚躺在床上,仔细的又回想了下白天老刘头在店里说的话,觉得疑点很多。
第一,如果那个酒宴上的人,是他,那他应该知道结婚那天的新郎是我王刚了,为什么还要跟我说唐燕的事,毫不辟讳,他完全可以选择不说的,如果他是当天在酒宴上才知道新郎是我,换成任何一个男人,自己玩了人家的妻子后,是绝不敢当面跟别人说怎么怎么操他妻子的。
是他演技太好且这样做有什么诡计阴谋,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就是唐燕的前夫呢?
第二,既然已经知道唐燕的老公是我王刚后,为什么还敢跟唐燕那样?还敢多次打电话给唐燕,跟她发生关系,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玩弄人妻,寻求刺激?难道没有良心过意不去?还是他本性难移,本来就是个吊儿啷当的下三滥,如果是那样,他的作为也无可厚非。可直觉告诉自己,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王刚暗下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本来他觉得完全可以跟老刘头翻脸了,但考虑到事有蹊跷,还是决定先不动声色。
老刘头要的电脑周二上午就调试好了,并装上了系统。
“刚娃子,你点点,两千块。”
三天后,老刘头来提电脑了。
王刚看了看手表,知道唐燕现在正是上班时间,没有在家,便和老刘头一起回去了废品站。
到破屋后,王刚将电脑安装在小床头柜边,又开了机,看到屏幕上有一点灰尘,应该是房间里飘散的飘落物,就随手拿起一块抹布抹了灰尘,刚要丢下抹布时,赫然发现,抹布好眼熟啊,他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和唐燕结婚时一起买的喜庆里衣。
原来在这里,难怪那夜唐燕怎么没穿里衣?她还说脱到老丈人家里了,没想到是脱在情人家里。
王刚的心又被扯裂了一下,愤怒的把里衣抹布丢在地上。
“哎哟,好明亮,好清晰啊,谢谢你啦,刚娃子,来抽烟。”
老刘头摸着显示屏,很是满意,说道。
“不客气,不过现在还不能上网,如果你要上网,你要到电信局拉一根宽带过来。”
“啊,那要多少钱啊,可是我不懂啊。”
“不用多少钱,没关系,你老婆懂。”
王刚愤愤的说道:“行,已经弄好了,我回门面去了,电脑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
“多亏你啊,刚娃子,再坐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