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有机会再说嘛,对了,跟我讲讲你怎么找到这个老婆的,她叫什么名字啊?她家里同意你们啊?真是碰鬼了。”
“瞧你问的,是我老头命好呗,她叫唐燕,本来是嫁给别人了,前不久不知怎么的,就离婚了,后来就嫁给了我,她家里不管她了,我现在都没见她家里人呢。”
“哦,是这样,那你还真算有福气,啧啧,可是你们怎么遇见的,怎么认识的啊,难不成她离了,直接跑到你屋里来说要嫁给你呀?”
王刚假做感叹,继续疑问着。
“嘿嘿嘿嘿,我小声告诉你,我早就认识她了,她的第一次还是我给破的呢。”
老刘头得意的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
王刚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老刘头这句话如一个重磅炸弹,把他给轰了个五脏俱碎。
“嘘,别那么大惊小怪,听我跟你说,来,抽支烟。”
老刘头也不在意王刚的神变,压低声音生怕真让外人听见似的,并递过了一根烟,自己又点燃一根。
“你说说。”
王刚也确实想知道下情,就接过烟点上了。
“她读高中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那时我在她们高中学校附近捡破烂,白天也捡晚上也捡,她和几个学生经常翻墙出来上网。一来二回我就发现她经常出来,就注意到她了,那时,虽是个高中生,长得可水灵了,白白净净的,胸部也丰满,屁股也圆溜,比同龄女孩子标致多了,那时翻墙被我发现了,她和同学还警告我别到处去乱说,怕传到学校老师耳朵里。”
说到这里,老刘头停了下来,吸了口烟。
“然后呢?”
王刚心里知道他在吊自己,仍控制不住,急切的问道。
“嘿嘿,你很感兴趣嘛?”老刘头笑着,接着道:“后来,有一天晚上,我看见她跟那几个同学翻出学校去上网后,没多久,就一个人回来了,我那时捡了一大车破烂,正要往回拉,看见她一个人,就问她,其他人呢,她说其它人还在上网,她钱上没了,只上了两个半个小时,那时,上网才两块钱一小时,她一分钱都没有了,我见她那么可怜,便掏了十块钱给她,她欢快又跑去上网了,过了五六天后,她独自一人翻墙出来,找到我,说要两百块钱,我又不是开银行的是吧,没同意,后来,她搓着衣服说,只要给她两百块钱,她就陪我睡觉,你也知道,我是棍,睡个女人也不是那容易的,这么漂亮的女娃说给两百块钱就陪我睡觉,开始我还不相信,怕惹事,毕竟她才十多岁,但看到她那么水灵漂亮,我就起了色心,就同意了,当晚,嘿嘿,就在这破房子和她睡了。”
王刚听傻了,听愣了。
“嘿嘿,你不知道,当时,我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多紧呐,开始她还有点害怕,**捅破她处女膜的时候,她哇哇的大叫,血流了好多在床单上,后来,操着操着,动情了,主动的搂着我,让我操,哎哟,那滋味,当时我好多年没碰女人,没有钱去找鸡,没想到碰到她,那天晚上,我整整操了她一晚,射了好几次,爽死了。”
讲着,讲着,又好像回到了当晚,老刘头不停的吧咂着嘴。
王刚的心又开始在滴血了,原来妻子唐燕高中时候就认识了这个老混账,并将自己的处-女之身紧紧两百块钱就卖了,就让这个无耻的老家伙弄了整整一晚。
他心疼着,心疼唐燕,心疼自己。
“你他妈也下得去手啊你,那后来呢?”
王刚强忍着问,拳头藏到了裤袋里,紧紧拧着,指甲已经深深的扣在了肉里。
“没办法嘛,嘿嘿,好久没吃肉了,后来,她就隔三岔五的跑我这来要钱,不过倒底也是学生,花费不多,她也就上上网,并没有要很多钱,我都给她了,有的时候跑来,不是要钱,是小逼发痒了,找我操逼的,那**,骚浪得狠,水多得不得了,胸脯也让我摸大了,屁股也让我操圆了,每次都高-潮了好几次,你不知道,提着她两条腿狠操的时候有多美,每次都让我射个不停,那真是太爽了。”
王刚觉得火快冒到眉毛尖了,还你不知道有多美?我当然知道,他曾经是自己的老婆,能不知道?你个老杂毛,你这样问是不是心里特满足?
“那,她就一直跟你保持着这关系,还是,她结婚之后呢?”
“后来?后来她家里觉得她读书不进了,她自己也觉得读不进了,后来就辍学了,家里把她送到沿海去打了几年工吧,后来又回来了,找到我,说是要结婚了。”
这时,有人拉了车破烂来卖,老刘头鬼起身去过称,忙活着,道:“刚娃子,改天再跟你说吧,我先忙着。”
“那好,你忙吧,我也回去了,明天到我店里来把纸壳拉走,就在老街上,只有个修电脑的,知道吧,我走了。”
王刚只好起身离开。
回到门面后,王刚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没想到陪伴自己三年的娇妻,没结婚以前居然过着如此不堪和淫-乱生活。他心真的很疼,是那种疼彻心诽的疼,因为自己是深爱着唐燕的,从见到她开始,娶她,和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为了她努力的辛苦工作,离婚后,还想着她,偷偷跑去看她。
可得知她以前的样子,王刚心里又疼又无奈,现在她已经是别人妻子了,自己虽不能再跟她在一起,但他也不愿见到一个老头如此糟蹋她。
“都是我的过错,不该打她,不该和她离婚。”
(2)
其实,王刚还是在心里已经原谅了唐燕,或者说下意识中,也说是渴望吧,他想知道唐燕和自己结婚后间有没有背叛过自己,如果在婚姻期间她确实也出轨过,那样一来,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对不起她唐燕了,至少,心里的愧疚会少点,也能心安理得些。
上午,左等一个小时,又等一个小时,老刘头还是没有来收破烂箱子,王刚快沉不住气了,恨不得跑到废品站去,但又怕老刘头警觉怎么如此关心他的婚姻生活,又怕撞见唐燕。
“老杂毛,你是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