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说着,退下裤子,露出一根很大的东西,至少有十七八公分那么长,蘑菇头有鸡蛋那么大,闪着黑,挺着凑到了床上去。
唐燕一脸的欣喜,握住后小手撸动了两下,张开嘴就一口把蘑菇头给含了进去。
不,不会的,唐燕不会**的。
王刚在心里呐喊着,唐燕不可能做出这些事的,以前对自己曾没有这样做过,他的心揪痛揪痛,愤怒惊讶交杂在一起,可唐燕津津有味的吸溜着那丑陋的东西的事实,明明白白的呈现在他眼前。
“哈,宝贝你的小嘴真厉害,吸得鸡-巴好舒啊。”
“还不是被你这老淫棍带坏的,臭鸡-巴。”
说着,唐燕又娇羞的轻轻咬了下蘑菇头。
“哎哟,可别真咬坏了,骚老婆,我哪有带坏你嘛,明明是自己骚得狠,主动撅着屁股让我插的。”
“行行,是我骚好了吧,快来干我的骚-穴吧?”唐燕说着,竟然真就自已扯开了下身那里的两片,露出**的洞口,里面**的粉红色嫩肉都露出来了。
“来了,我的骚老婆,没瞎说吧,主动让我干的。”
老刘头钻到唐燕分开的双腿间,鸡蛋大的蘑菇头在你扯开的洞口上磨了两下,臀部一耸,全根插入唐燕湿润的下体。
“哦,大鸡-巴插进来了,好舒服。”
唐燕舒服的哼出声来。
老刘头举着她的腿弯,臀部一耸一耸,欢快的出入起来。
王刚的心如刀绞了,在自己的眼前,就在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一根油黑的玩意弄进了他曾经享用三年的地方,那个属于他的地方,现在让一个年老的糟老头子欢快的插入着。
“啊,老东西,操死我吧,好深啊,**都要爽翻了,啊,哦。”
唐燕紧紧的搓着自己的丰满**,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着,雪白的粉红泛起了也不知道是打的腮红还是红晕,舌头舔咂着红唇,烟熏装的眼影大眼睛,迷离的妩媚的闭合着,娇喘的呻吟声,如游丝一样。
这一切传入王刚的耳朵里,直让他全身都发麻,这种**的床叫声,以前他听过无数次日日夜夜,每次都让他骨头酥软,后背发麻,现如今,让她发出欢快呻吟的人,并不是自己,他又怎么能不心碎?是不,啊。”
唐燕渐渐的**高涨,淫叫声也大了起来,也不怕街上的行人听到。
“哈哈,小**,干了那么多女人,还是你这小**够味,怎么样、被我的干得爽吧?你前夫没有这样弄过你吧?哈哈。”
老刘头得意的抽动着自己的东西,每次都把唐燕那里的的嫩肉带出来,还刮出一股又一股的沾滑**。
“啊,死老鬼,你最厉害了,他每次都只有几分钟就完了,哪能跟你比啊,啊,每次都让我**好几次,用力,干到我的花心了,好麻,还要。”
听到唐燕如此评价自己,不下于是在王刚的伤口上撒盐,他愤怒又羞愧,没想到自己曾经的妻子以前在床上都是虚情假意的,原以为唐燕是个有原则的人,至少不至于嫁一个这样的老人,虽然自己年龄也大,没想到对年龄完全没有界限,所要的只是一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棒子。
“骚宝贝,就喜欢你这样的骚,话说回来,你离婚怎么不多搞他点钱呢?”
老刘头边弄边问道。
“够啦,毕竟是夫妻一场,现在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要他钱、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今后都生不出孩子,挺不容易的,就当做给他的补偿吧。”
唐燕道。
“去,白白享用了我老婆三年,该补偿的是你,不是他,我不会这么便宜他的。”
老刘头气愤的说着。
王刚在窗外听了哭笑不得,什么?什么跟什么啊?到底当时谁是谁老婆啊?但听到唐燕能那样说,又觉得她在心底还是很善良的。
屋里的**还在继续。。。。。。
他逃也似的回到家中,打开卧室的门,随手重重关上,躺在床上,也不管在客厅叫喊自己的母亲。
脑海里全是唐燕着身子跟老刘头交欢的画面,此刻,那老东西已经在唐燕粉嫩滑润的下身里喷射过了吧?还是依然变换了姿势在激烈的交欢着。
王刚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可淫秽的画面依然在眼前挥之不去,老刘头那大块头的黑身子压着雪白肌肤的唐燕的画面,强烈的刺激着他的脑神经,他在床上挣扎着翻滚起来。
门外又传来王母见儿子异常的寻问声和敲门声。
真已经是痛苦到了极点,他打开门,丢下惊诧的母亲,又一头扎进洗手间,关上门,扭开水龙头,对着脑袋冲了起来,许久后,才关掉水龙头。甩了甩头上的水流,从梳妆镜里看着自己凌乱的湿润头发和落魄的模样,大口喘着气。
“我一定要弄清楚,对,我一定要弄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唐燕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跟那老东西讲,包括她的婚姻,这对于勿忙结婚的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是认识已久,相当熟悉信任的人,才会什么事情都讲,可见他们早就相识了。不然也不可能在自己离婚半个月,就结婚了。”
王刚愤怒的拧紧了拳头,镜子里眼睛露出凶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