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姐,哈哈,你也忍不住了啊?”
邹雁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呵斥道:“废话,没感觉出湿来吗?”
“没有啊,我以为是水呢。”
“嗯,进来吧,就是水,里面出的水。。。。。”
“那,那这样进吗?”
“嗯,行。”
我知道,时间确实很紧,既然她已经同意,那我得抓点紧不是?于是就腰胯往后撤了撤,用手扶了下就准备进入了。
然而,都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了,但是姿势不太合适,试了几次,每次都是马上就要进去了,就滑到前面了。
“哼,真笨死了你,这么多次了还找不到门。”
邹雁笑着道,身体微微抖了几下,然后,用手从前面绕下去摸到了我的东西,硬是将它按到拐了个弯才对准位置。
然后,我两手抓着她的腰,轻轻地送了进去。
“嗯,邹姐,不是我找不到,是你这门洞太小,不好往里挤。”
我并不急于抽送,而是扳着她的臀部左右摇晃了几下,先让她适应下。
“去你的,意思是说你的那个头格外大啊?轻点,这样弄有点疼。
邹雁说着俯下了身去,两手扶着墙面,撅起了臀部,刚才进去的角度不对,她站的太直,我的分身是往上弯着进去的,虽然对我来说感觉更紧更刺激,但她肯定觉得太撑了。
我开始摸着她圆圆的臀部慢慢**起来,身上淌下的水和里面出的水掺在一起,黏黏的,甚是润滑,只需一低头,我就能清楚的看到每次抽出来时从里面拉出的水丝,一头连着我的东西,一头连着邹雁的那儿。
“邹姐,舒服不?”
我不自觉地开始加重插进的力度,两腿叉开,每次送进去的时候都是一直插到底为止。
“嗯,这样插得太深,嗯,有点难受。”
邹雁轻声回答着。
“邹姐,你说你都三十七八的人了,为什么我感觉你里面一点不比小姑娘松呢?哈哈。”
我一边说着,两手又捏了几下她的臀部。
“行了,别说了,嗯,你以前不是说过了吗?谁知道啊,你抓紧吧,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邹雁开始着急了。
丰满的臀部很是有弹性,却也增加了我送到底的难度,每次往前送的时候,我都能清楚的看到邹雁的臀部与我的小腹相撞而产生的形变,就像是被压扁的气球,再当我抽出时,又会将我弹回来。
如此地往复,渐渐让我思维迷失,只是喘着粗气做着这样的机械动作。
“等下啊,疼。”
她突然身体往前倾,把我的分身从她的体内脱离了出来,然后,低头用手捋了捋下面。
“邹姐,咋回事?”
“你把下面的毛揪住了,有些疼。”
“啊,是吗?是不是你的毛太长了,来,我看看。”
“去,没大没小的,从前面吧,你还多久才能出来啊?”
“马上,马上,你别着急。”
这时候,邹雁已经靠墙边站好了,两腿委曲,将下体往前拱,两手扒着腹股沟的地方,等着我进入。
“邹姐,你真性感。”
我用手揪了揪自己的分身,将她拦腰抱住,她打了我后背一下,然后,同样抱住我,另一只手摸到我的东西往她的身体里塞,可是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棒头扯在她的体毛上,弄的我又痒又疼。
“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是进不去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邹雁的一只腿,让她放在另一面墙上。
“活该,谁让你常想了,就是让你进不去。”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却很配合,抬起腿,让下体又往前拱了下。
终于进去了,我生怕再滑出来,一下插到底,然后,使劲将她顶在墙上。
邹雁也放下了放在墙上的腿,两腿紧紧地夹着我。
我微屈着腿开始**起来。
这时候,我与她除了脖子往上没接触到之外,身体全贴到了一起,每次**,大腿和小腹都会被撞出声响来。
“啪啪”的响声,在这个狭小的淋浴间里听得格外清楚,也给了我更大的刺激。
“邹姐,这样干你太有感觉了,我很喜欢,抱着也舒服了。」
“要不我咋说你没见过女人呢?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给弄了。”
“喂,怎么你又提这事情?都说了,那也不怪我自己一人吧,谁让你长了副好身段,那天还又穿的那般性感,我都在想啊,你那天是不是本就打算勾引我的啊?”
“去,我勾引你?再瞎说我可打你了啊,嗯,对了,你那‘家教中心’的手续改天去办了吧,我托人给你打过招呼了,还有,那人也跟我说了。”
“说啥?知道是谁在整我了?”
“嗯,没有什么大头子,就是那交易科的科长,钱奎民。”
“是他,可为什么啊?我又没。。。。。。”
“小冤家,到底还小,你是不懂,同行生冤家,你们那小区是不是还有家叫‘一加一’的补习中心啊。”
我脑子一亮,原来那两口子搞的鬼啊,不错,他们是夫妻档,听说是外地来的,已经在新海干了好多年的家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