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妇人早已情动,急需一场暴风雨的洗礼,而自己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冲动良久,便问到:“嫂子,贺局长和你儿子真不回来?”
“怎么?你害怕呀?死鬼下午就去外地了,我儿子要到同学家过夜,不会回来,唔,人家想死你了。。。。。”
说着,把手伸向了我胯下。
我见她这般模样,经不住也是欲念大起,手一伸,揽住了怀里滑腻腻的腰身,顺着滑的黑丝,摸进裙里。
两分钟后,卧室中。
我将邹雁扔在床上,她早已是欲火攻心,两条长腿大字型分开,殷红的肉唇间挂着些亮晶晶的水汁,身躯轻轻扭动,面颊绯红,嘴里呻吟着。
“好人,快来,可想死我了。”
这几天我的身体本有些不适,但箭在弦上,马虎不得,打起精神,挺起胯间早已经是怒张的分身,“噗哧”一声,破门而入,直抵花芯。就觉得紧窄湿滑的甬道夹的人十分舒服,当下挺,刺,磨,插,七浅三深,弄得邹雁是呻吟声起伏不断,娇喘连连。
起初的几下子用尽了力气,邹雁也是,正当我们两人要喘口气,忽听有人开门,邹雁大惊失色,连忙将我用被子蒙在下面,自己侧过身问道,“谁啊?是老公吗?”
“哦,是我,我回来拿份材料,还得走,你还没睡吗?”
贺丛林走到卧室门口,卧室只点了昏黄的床灯,线不是太好,见自己老婆侧卧在床上盖着被子,瞪着眼睛看着他。
“也没见给你多开一分工资,这倒好,天天连家都不让回,现在更玄乎了,还到外地去了,得去几天啊?”
邹雁边说边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可不就是,还得连夜赶过去,谁他娘的不是在心里骂啊?对了,那事你一定要抓紧办了,政治上的东西你不懂,很怪的,一步慢了的话,可能就一辈子都赶不上去了,通过姓林的那小子的那条线就成,瞅她赵淑艳当初为那小子出头时用的劲头,肯定是她的实在亲戚,要不是她?我能一个公安局常务局长会去烧一个小毛狗崽子的灶?老几啊,他算?”
我听到后,藏在被里心中骂道:“你这活王八,真是够改不了吃屎,永远都是一副卑鄙无耻的小人嘴脸,面上一套背后一套,活该被戴绿帽子,娘的,你要是想到跟你说话的这会,我正在床上**你老婆,你不吐血身亡才怪了。”
心里骂着,伸手摸到邹雁的睡裙里,抓住一颗**,腰间靠近肥臀,将自己的硕大猛地插了进去。
邹雁猛然被插,“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贺丛林正在客厅找东西,听见声响后,问道:“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躺的姿势不对,腿压麻了,有点抽筋。”
邹雁边用力向后挺着臀部,以让我插的更深,边问道:“北小区的派出所那里,你有谁能使的动啊?”
我知道她是替自己问的,也有一些感激,吸了口气,腰身频频送去,用力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