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上午我打张慧珊的手机打到手酸,每次拨过去都是关机,后来拨到她的单位,也就是林琳那儿一问,才知道她在湖南老家的母亲得了急病去世,昨晚就转道省城坐飞机回老家去了。
牟雅知道实情后,也慌乱的没有了一点主张,虽说她也认识不少头面上的人物,可一来与那些人并无多深的交情,二来也不知道那些人中有谁跟有黑道背景的高强说上话啊,而租赁的拆迁用的机器一天下来费用不菲,若拖下去几天的话那不是小数字。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法子了。
晚上,六点半。
木马旋转餐厅,一袭盛装的欧阳兰兰准时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我想请她帮我,确切来说是想由她为我牵线或者递上几句好话,最起码也要问清高强那一方的真实意图。
欧阳兰兰似乎对我还有些印象,她也没有料到约自己的人会是我这个仅是与她酒后缠绵一夜的陌生人。
她的举止跟在床上完全两样子,这种场合下很优雅,坐下后向我投来一个浅浅的微笑,道:“想不到是你,既然想起来请客,干嘛搞的那么神秘?
“还不是因为欧总是大忙人,怕说白了会被你拒绝,很冒昧,用这样的方法就把你给骗来了,请见谅。”
欧阳兰兰也没有过多的表示,淡然一笑,开始漫不经心的点菜了。
说实话,这顿饭吃的真的沉闷异常,而且我想大多数人也差不多都有这样的心理,那就是一旦曾经的什么时间跟某个女人发生过那种关系,却又必须在公众场所故意保持正经,让人相当的不舒服。
吃喝的差不多后,欧阳兰兰直接了当的问道:“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开门见山的说吧,费这么大心思的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就是一直仰慕欧总的风采,这才。。。。。”
说这些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浑身起鸡皮,好在她没有让我继续假下去,打算了,道:“说这些?你自己都不相信吧,也别跟我说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那是游戏,那夜若不是你也会是别的哪个男人,希望你遵守规则,否则,哼!”
她倒也畅快,道。
“你想多了,再说我也不傻,好吧,我就直说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有事情求我,可你就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帮你呢?我又为什么要帮你呢?”
我诚恳的道:“不错,你说都是事实,我没有任何理由要求你帮我,但我实在是别无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