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口的吸着口中东西,感受着它的炽烈和坚硬,粗硬的蘑菇头敲得她的牙齿发痛,而和口中所含一样,另一根同样头角惊人的东西正在下体,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快感,她的脚尖绷直了,被弄得弓起了身子,口中得东西深入几及喉咙口,男人的体毛撩在鼻尖上,两粒巨大的沉睾就在她的下嘴唇晃荡。
“假如生活强奸了你,你无力拒绝,那就张开大腿享受吧。”
到如今,徐爱的脑海里闪过这句话,她在寻求理由,这不是理由的理由也被她紧紧的攥在了手里,然而即使这寻求理由的念头,也很快在**的汪洋里覆没,**战胜了最后一丝理智,她只想投入一场酣畅淋漓的**里,尽快完成这已经不可撤销的一场**。
她紫色的棉冬裙子已经被赵梅剥离,没有了胸罩束缚的嫩白肉乳,弹晃晃的跳动在胸前,朱总就躺在地上,她流汁溢液的花房正套插着一柱擎天的东西,上下起伏,她手中攥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往嘴里乱塞。
而赵梅则是用手快速的拨弄着她的花蕾,下身被巨物充实着,又有灵活的手指刺激着,双重的刺激,徐爱感到自己又到了崩溃的边缘,浑圆的臀部“啪啪”的起落,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她想到的是让自己更快乐,更刺激,更**,动作,力度,无所不用极其,两只肉乳甩出老高,又沉沉落下,她喊,她尽力的喊,她仿佛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她期待的,就快要来到的高-潮里,身前的男人跨过了她的身体,攥住了她的头,粗大的东西塞进嘴巴里**,身下的朱总卖力的挺动着,毫不惜力的插着,力道,频率,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徐爱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应付两个男人的折腾上了,濒死的崩溃感根本让她无暇顾及自己身处何地。
而到这地步后,赵梅就撤离了,站在客厅的某一处,舒缓的夹着一支香烟,吞吐着烟气,看着地上两男一女的表演,眼角流露出一丝轻蔑,微微上翘的嘴角却挂着舒心的浅笑。
“看女人淫荡起来都是一样的。”
不远处的对面的窗台上,年轻的偷窥者在心里响起这句话。
今天他照往常一样架起摄像机窥看楼对面一切,不曾想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的还有他的女朋友,今天趁父母都不在,他就带女朋友回家,虽然还在读高中,可玩女人他还是有一手的。
以往的偷窥更多的只是让他感到好奇,但今天这一幕却让他感到忧伤,甚至一阵莫名的愤怒,而这忧伤和愤怒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从初中起第一次自慰后,就开始偷窥楼对面的情况了,他看到了形形色色的生活百态,最能激起他偷窥欲的是各种各样的男女关系,以及男女那点床上秘事,走在小区的道路上,迎面走来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他总会回头咒上一句。
“装逼个球啊,昨晚还刚被隔壁家老刘干过呢。”
对于能掌握平日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普通人不为人知的私密,已经成为他不可或缺的特殊癖好,事情看得多了,也就有了自己的思想,这造就了他比同龄人更为的老成,以及出类拔萃的心智。
对于楼对面的徐爱这对夫妻的偷窥,于他这年轻的高中生来说更是欲罢不能,不仅仅因为徐爱那标准匀称的身材,傲人的胸脯,美绝人寰的容貌,还有穿上丝袜后惊人的修长美腿,还更因为在他看来,徐爱夫妻长久来都是相敬如宾,即使在床上,都充满了妙不可言的浪漫美感,即使他想看一次他们俩之间的**都未曾如愿,更不说更为激烈的多人了。
他喜欢徐爱将一切都处理在正常范围内,相夫教子,彬彬有礼,设计生活,他喜欢她在阳台上大声的和儿子朗读美丽的诗篇,讲西方神话,古代寓言,还有大声的笑,他以为一个完美的家庭应该是这样的,以后自己有了家庭也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像他自己貌离神合的父母,整天都是大吼小叫,鸡犬不宁,他觉得他这个家庭根本就不配成为家庭。
然而,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击溃了他心中的完美,徐爱的老公只出去了几天,徐爱就已堕落,沦陷,崩塌。
他仿佛都能听到一个家庭倒下“嘶嘶”的断裂声,他对于那个流氓模样的朱总和赵梅充满了莫名的仇恨,至于莫名,是因为他从没有仇恨过,还不知道仇恨的滋味,现在他懵懂的知道了。
因为,他心中最完美的女人徐爱,就是毁在这两个恶魔手上。
加了长长聚焦镜头的摄像机架在三角架上,将对面楼那个赵梅的女人房间里的一切尽数收入镜头里,这是他花了好几千块钱在网上买的,质量好不说,用的还是他那堪称富二代的女朋友的钱。
摄像机长长的导线连着大大的投影屏幕,四个狂乱的男女在屏幕上忙碌着,朱总正将自己的东西缓缓的往徐爱的后面插,试了几次都弹了出来,他涂了点唾沫在蘑菇头上。
这次,朱总一次就很顺利的就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