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们的欧阳大经理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呢?呵呵,这学问说深不深,说浅不浅,不过对于你们来说,却又是最该了解的啊。”
陈教授享受着,嘿嘿笑道。
乱套了,今天这个世界真它娘的全都乱套了,教授像禽-兽,妓-女象淑女,淑女又他娘的变成了二奶。
另两个又哈哈大笑,当然,话语间自是少不了一些对欧阳兰兰和陈教授的调笑。
不一会,桌上的酒就已经喝完了,断眉毛又让服务生送来了一瓶,几个人继续在那里边喝酒,边调闹。
由他们的谈话中,我约莫着听出了一个大概,原来那一位陈教授是h大化学系的主任,说是在化工领域有比较高深的造诣,断眉毛和笑面虎呢,可能是手里有些资金,打算开一家化工厂,这才通过朋友的关系认识到了陈教授,想聘请他作为化工厂的技术顾问,而这家店也是断眉毛开的,今天特地约上陈教授几个来这里放松消遣的。
随着时间的流动,装进身体里的酒渐渐地增多,他们间的谈话,自然的,也渐渐地变的越来越不上路子了。
笑面虎道:“兰妹子,你们家的那一位伤好些了没?上次在医院的时候,我看他伤的是真不轻啊。”
“别提那个窝囊废了,窝窝囊囊的,像是一个娘们,他妈的,自从老头子死了后,这个家全都靠我一个女人撑着,要不是我天天在外跟人卖笑,打理,商场早就黄了,一家人,全它妈的都得喝西北风,我不就是养了个小白脸吗?他有鸡-巴什么权力干涉,管我?操,还到我家里去闹,哼,打他一顿已经算是轻的了。”
欧阳兰兰愤愤的道,说的蛮正义凛然,之后亲了断眉毛一下,道:“这还得多亏范二哥了,找了几个小弟替我教训了那个窝囊废,还是你疼小妹啊,想着为小妹分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