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附应她,只是问:“谁送?我?你?”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去呗,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力,呵,玩笑啦,我去送,你看你的新闻吧。
方玉芹笑着道,转身的一刹那,因为躯体的晃动,那头垂顺的长发由于重力的存在,自然的会从一个垂顺的状态变到另一个垂顺状态,而在这个状态转换的瞬间,长发甩出了一股别样的味道。也是一种诱人的风情,却不同于玲子,也不同于茹姐,和李姐有点像,又有着不同。。。。。。
楼梯间传来了一阵嘈杂声,上来了一批顾客,有男有女,这伙人带进来一屋子的酒味,里面有一个不知道是因为喝的太多了还是容易上脸,脸色特别的红,红布一样,我赶忙从收银台里走出,笑着问:“你们好,请问你们预定过了没有?”
“没有预定,不是说房间还多着了吗?怎么,没有了?”红脸的人道。
“有,有的。”
“那好,给我们找间大的,等一会我们还有朋友要过来。”
“哦,可以,请跟我到六楼吧,六楼的包间比这一层楼里的宽敞。”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