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头绕着我的**花圈,一圈又一圈,滑腻的手指头就那样的绕着圈划跑着,像是绕地的卫星,弄的人痒痒的,却又流变了全身般的异常的舒服。
“你自己害怕才是真的吧?小鬼头。”
我嘿嘿的干笑两声,算是认同了她的提问。
“别担心,孩子生下来没多久,我就做了接扎手术,没事的。”她继续在那儿划着圈,像是才知道其中乐趣的顽童,体会到了,玩起来就收不住手。
“看你,早说啊,刚突然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里那个怕啊,吓的我直打哆嗦,都吓的。。。。。”我逗笑着说。
“吓的怎么了?”
“痿了呗,就那么一吓,神经一紧张,再加上一股气流经全身,估摸着啊,前列腺都肥大了呢,以后可没得机会快活去了喽。”我瞎编着,不顾自己对医学常识的一无所知。
听我这样说后,她丢弃了阵地,手指头顺着胸腹而下,一直到了那里,刚才还是生机勃勃的活物,现在却成了放过血的公鸡,软吧吧的,趴在一堆杂草间。
“阳痿了才好呢,看你刚才那股疯劲,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以后啊,身边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会有多少好女孩子被你给祸害了?我这是伸张正义,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