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的快感和她的**的呻吟瞬间就替代了背上的痛楚,我便突然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往里插。她随着着我的节奏呻吟逐渐高亢起来,张开嘴喘着粗气。
我堵住她的嘴,让她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几十下以后,我放慢下来,她也得以稍稍地喘息。我扭转她的身体,她顺从地趴在了床上,撅起屁股等着我的进入。
我握着自己的东西只是在她的洞口打转,磨蹭那小巧的花蕾。
她叫道:“快。。。。。我要。。。。。嗯。。。。。啊。。。。。。”
我猛地地进入,在她的请求还未消失时。
她的整个上身都趴在了床上,高高抬起的臀肉抖动不停,我对她又是一阵暴风骤雨式
的**,她的脸紧贴着枕头侧向一边,闭着眼张大嘴言语不清的兴奋的叫着。
“啊。。。。。。”
我用尽全身力气,最后,又猛烈地进攻了十几下,便将一股自己的滚热喷发在了她的花房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床头柜子上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不点,谢谢,我很开心。
(2)
林琳的流产手术已经过去五天了。
在这五天里,白天的时候我都会到她那里,陪她聊天,一起打闹,还会照着书上的说明为她煮些营养的补品,晚上则是去家教中心上课。
该来总是会来,哪怕是晚一些,就在第六个晚上,巩新新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