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到此为止,我服了你的好吧,你爷爷还在外面等着呢,我们得赶紧开始治疗才行。”罗知感觉自己再陪他玩下去自己都要招架不住了。
“明明是你一直不回答我是要扎哪边,可别把锅往我身上甩。”樊小茹不爽道。
“好,你是老大。但是你现在能不能先帮我去找一块防水布和颜色比较深的毛巾,尽量大一点的那种,然后背对着我趟就行。”要不是还没治病他都想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治个病这么多名堂,也只有你了吧。”樊小茹穿着个泳衣在房间里一边嘟囔吐槽着罗知,一边翻来覆去的找东西。
罗知结果毛巾把准备工作做好之后,调整好呼吸之后,让自己心态恢复好就准备开始了。
从自己食指上的指环中,把一根比头发还要细的银针取了出来,连续取了快有五尺长了,他也没有要把结束的意思,因为他所需要用到的针要有六尺长。
听了罗知话面朝下的樊小茹,一直这么趴着没感觉罗知有动手,保持这个动作都把他整无聊了,一个回头就看到罗知手里拿着一根长针。
“刚刚怎么没有看到你有拿什么东西装这针啊?”樊小茹看着那根针问道。
罗知现在并不想和她说话,用下巴指了下自己左手食指的指环,意思他这个指环其实是由一根针绕成的,只不过因为太细了你要是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看着罗知现在反正还没打算给自己扎针,看着罗知手里的针她又觉得很神奇,干脆直接从床上下来,站在罗知弯着腰在那看罗知手里的针。
突然“铮”的一声响,就像是一把好剑突然断裂一般发出的声音。
罗知看着自己手里原本已经快达到六尺长的银针突然就从中间断开,前面那些全都化成了一缕空气,手中一空,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从医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发生断针的情况,他的这个线法你在施针之前,是不能有其他二心的,要不然就会断开,而且它是用真气来催动的。
“刚刚不是让你躺着别动吗?你又突然起来干嘛。”罗知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呢,自己面前站的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她就没有一点防范意识吗?
樊小茹不是那种乖乖女,只见他摇晃着脑袋,“这根针一会是要刺进我本人身体里去的,我肯定不得好好的先看一会嘛,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