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小哼了一声，道：“罗中玉，你不要总是那一副大男主义，你对不起她们，你可想过，你又何曾对得起我？”
没想到还真是罗中玉。
罗中玉摇了摇头，叹了一声，道：“都是当年酿成的大错，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也不想再提，家师说过，她死后，一切都烟消云散，那似海深的仇，我也就不与你计较了。可你为什么要来丰都？”
顾小小笑了笑，道：“妹妹这次来丰都呢，主要是来看看你，妹妹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罗中玉道：“你这什么意思？”
顾小小道：“因为你就要死了。”
罗中玉笑了笑，道：“我可是活得好好的。”
顾小小摇了摇头，道：“玉哥哥，你忘了，我可是知道你的生辰八字的。”
罗中玉道：“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用巫术来害我？”
顾小小笑了笑，道：“哟！妹妹可没那么坏，因为妹妹这几年功力大增，梨花挪移大法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魔功猛进，未卜先知的能力也越来越强了，我最近帮你算了一卦，你的阳寿已经快尽了。”
罗中玉冷冷一笑，道：“妖言惑众！难道你跑到丰都来，就是告诉我这个的么？”
顾小小道：“还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在你死之前告诉你，就是我也是来找我们的女儿来的。”
罗中玉怔住了，“我们的女儿？”
青青怔住了，我也怔住了。
她妈的！搞来搞去，都是她们一家人。
顾小小牵着青青地手，对青青道：“他就是你爹。”
青青哦了一声，有点一时难以接受。
罗中玉看着顾小小道：“你不要骗我，我不相信！”
顾小小呵了一声，道：“我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你自己也不动你那驴脑子想一下，我们在一起一个多月，就算妹妹我是头猪，也被你把肚子搞大了呀！”
――我懵了，她这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罗中玉呢？
罗中玉怔了一怔，道：“你当时不是有吃避孕药吗？”
听他一说，顾小小就来火了，她怒道：“你还说！想当初老娘也不明白，但后来老娘一看就傻了，当时叫你去买避孕药，你她奶奶的眼睛长屁眼上去了，居然买三鹿牌的，可把老娘害苦了！”
青青啊了一声，抬头看着她娘，道：“原来我就是这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顾小小看着她，道：“都是我们不小心。”
青青道：“原来你是不小心才有我的，难怪这十几年来都不来找我，丢女儿一个人在那神出鬼没的妓院里，你也不来陪陪我，娘俩两个在妓院里也好有个伴儿。”
――她这话说开始一半我还有点同情她，但说到后面那句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一句名言：有些人是永远都不值得同情的！――这个世界已经千姿百态到难以想像的地步了。
罗中玉气坏，她怒不可遏地道：“你居然让我的女儿去做妓女？”
顾小小道：“做妓女不好吗？多么高尚的职业！好多女人想去做都没有资本呢！”
罗中玉直气得浑身发抖。
“报应！这就是报应！”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近了，我认得是胡蝶。看来完了！――――罗中玉完了！
罗中玉看着胡蝶，道：“你怎么来了？”
胡蝶道：“我怎么不能来？这几日，一听到那笛声，你就不安，我知道你想来又怕我知道，今晚终于憋不住了，说到江边去泛舟，这个舟可是泛得远了。”
罗中玉摇了摇头，道：“你都听到了？”
胡蝶笑了笑，道：“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吗？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跟她有个女儿，也难怪，想必你是忘不了她们母女，所以才找借口把我生的儿子送到东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