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大人,时候不早了,该起来了。”
无温却又十分轻柔的声线渐渐传入了月浪辛的耳朵。月浪辛懒懒地抬起了眼皮,逆卷纸鸢正丝毫不失分寸地站在自己床边,似笑非笑着看着自己。
“卡拉大人说今夜会有一个您非出席不可的夜宴,卡拉大人也会一同随去。”
淡然有礼的声线不失分寸地叙述着一道道工序,像往常一样娴熟地为月浪辛打理好了身上的着装,月浪辛不经意地一瞥,何时逆卷纸鸢已经长到这样的高度了。
多少年了?有十年,还是二十年,还是几百年?
不管过了多久,这小丫头作死的模样还是恍若昨日。
月浪辛挑了挑眉,回想起了当初这个青涩可爱的小丫头见到自己第一面,居然敢说自己是怪蜀黍?
看着月浪辛嘴角浅浅勾起的弧度,逆卷纸鸢稍微愣怔了一下。
简直不可思议。那是不曾有过的,毫无恶意的笑容。
是自己眼花了吗?还是自己的想法太单纯了呢?
看向窗外不找边际的夕阳已经无影踪,天边只剩下一片暗红色的云彩,卑微而浅显地散发着最后的余晖,逆卷纸鸢提醒道:“该走了,辛大人。还有半个小时。”
月浪辛却是并没有动,而是转过身来调侃道:“真是舒适啊,这样被你服侍的感觉。纸鸢,或许我真该和大哥道个谢,他居然想出了这种实践方法锻炼你的奴性。”
“……”逆卷纸鸢没有作答,只是等待着下一步——这个无法预知的始祖月浪辛,将会做出什么举动呢?
“有些舍不得让你离开了啊,纸鸢。”
月浪辛的眸子闪烁着邪魅的光芒,轻轻抬起了逆卷纸鸢的下颚,满意地看向逆卷纸鸢的黑眸中只有自己的影子。
只是一时兴起的调侃和玩笑,月浪辛却渐渐低下了头,目光锁定在了逆卷纸鸢的脖颈上。
他帮逆卷透吾那老家伙收留了她女儿这么久,如果说要一点点小小的报酬,应该不算过分吧?
狡黠地舔了舔嘴角,月浪辛开口道:“可能,会有点疼哦~”
“她应该有和你说过,只有半小时吧?”
门口冷冰冰的声线突兀地打乱了月浪辛心中张狂的吸血欲望,逆卷纸鸢很是惊讶地看向懒懒地倚在门边上的月浪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