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窃窃私语间，那传话的管家快要疯了。
怎么不偏不倚，殷王妃就在这儿呢？！
整个帝国都知道殷王妃与季连府不对盘，他也是趁着饭间才来，谁知道这么巧，偏偏撞上了。
“你好像很不乐意看到本王妃。”心里想着，忽然头顶响起女子颇为沙哑的声音。
管家浑身一颤:“不是，草民，草民求医心切，恐坏了王妃兴致。”
“噢！”季连玥恍然大悟，似是想起什么，看向管家，勾唇一笑，“本王妃记得，那年被人推下水，大哥要救本王妃，却被人抱走，恍惚间听到有人说，谁救本王妃就是与二夫人作对，那声音听起来，与你倒是有几分相似。”
她说的，是几年前的事了。
没想到她会记那么清楚，眼下还当众说出，管家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却强笑着:“那天水冷，奴才是担心大少爷身体……”
“大少爷受不了寒，难道本王妃是刚劲铁骨不成？”季连玥突然打断他的话，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管家吞了口口水，冷汗直流。
这一来一回，大堂竖起耳朵的众人顿时目瞪口呆。
知道殷王妃在本家不受宠，却没想到打小就受尽欺凌，看那管家的样子显然是心里有鬼，那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众人的立场一瞬间倒戈，纷纷站在季连玥这边。
“若不是大哥偷偷跑回来救我，本王妃的尸体还在湖底沉着！”季连玥越说越激动，言语间染上几分哭腔，眼眶微红，显然是委屈至极。
见状，围观群众叹口气，心中五味陈杂。
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再怎么乖戾，终究还是孩子。
从小受尽委屈，孤注无援，谁的脾性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