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也只有秦相了。
见宁灼华不语,站在她身后的秦臻眸光落在她挺直纤细的背影上,突然邪气的舔了舔唇,空气中似乎都弥漫上了腥甜的血气,“瞧瞧这人头脖颈上的刀口,平滑无痕,血花四溅的时候,堪称美妙。”
“秦臻,你是变态吗?”
宁灼华听着他在身后那毛骨悚然的解说,脸上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想要封住他的嘴巴了。
听到宁灼华略带狰狞的话语,秦臻猩红的薄唇微启,凑近了宁灼华的脖颈处,“怕?”
“笑话,本王会怕这个!”宁灼华猛地回头,第一眼就看到秦相那殷红的薄唇,吓得她差点跳起来,秦臻却从身后箍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到了那棵巨大柳树下。
“放”
还未开口,就被面前这个邪肆的男人掐住了下巴,宁灼华清润的凤眸染上了风雨欲来的煞气,却不得不受控于人。
秦臻这个奸诈之徒,竟然掐住了她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