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看了萧景岭,胆子这么大。”
“破釜沉舟。”秦臻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而后便被自家女人瞪了眼,“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秦臻觉得自己很委屈,因为他说话向来都是阴阳怪气的,从来就没有不阴阳怪气的时候。
“好”
见自家相爷被王爷吃的死死地。
无邢早就没了之前对宁灼华的不满,非常从容的继续回到:“后来六皇子求情,皇上决定将二皇子流放十年。”
“啧”现在轮到宁灼华嘲讽了。
“什么时候,六皇子这么兄弟情深了?”
顿了顿,宁灼华突然问道:“说起来,他找到他那个沦落在外的皇弟了吗?”
这可是皇上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们提前告诉了几萧景御,萧景御可莫要叫他们失望。
“早就派人跟在六皇子身边寻人,只要找到了,咱们的人就会直接将人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