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宁灼华就想要伸手搭赫连池的肩膀,但是想到家里那个醋坛子,宁灼华这手便暗戳戳的放下来了。
未免被秦臻看到,还是算了。
毕竟秦臻发起脾气了,实在是太可怕。
再者秦臻都快要治病了,她不能让秦臻不高兴的睡着。
免得睡梦中都不高兴。
心情不好,对这病也是有妨碍的。
将宁灼华所有的动作都收入眼底,赫连池眼底不经意滑过一抹幽色。
秦臻,算他狠。
赫连池不给宁灼华拒绝的机会,直接揽住她的肩膀,像是好兄弟的那种揽法,“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呢,还不快点,小煎包要凉了。”
没有注意到赫连池的神色,宁灼华以为他就是着急了。
便随着他一同往营帐中而去。
可想而知,他们两个这种勾肩搭背的样子,不出一会,临水大营关于摄政王的三角恋又添了新的内容、
自然传到了秦臻耳朵里。
坐在桌前等着他们的秦臻,听着下属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