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那处,似乎确实依旧是红肿的。
于是秦臻便松开了她的腿。
在宁灼华稍微松口气滚到里面的时候,秦臻已经打开了木盒,漫不经心的往玉势上开始涂药。
一边涂药,一边用眼神看着自家娘子。
被秦臻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简直是心里不能承受之重。
宁灼华咽咽口水,身子往后缩了缩,“秦秦臻,你能不能别看着我。”
“而且你忘记了,正午的时候,已经涂过药了。”
给秦臻回忆一下。
秦臻自然记得,而且记得比谁都清楚。
那如同花瓣的地方,被他蹂躏的红肿,甚至泛着血丝。
看着他便
一团火焰往腹下而冲。
然而宁灼华的视线一直集中在秦臻握着那玉势的手指,完全没有注意某人已经快要狼变。
其实秦臻今日没想碰她的。
但是这个女人一直都在若有若无的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