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派人”去给你取。
还未说话。
宁灼华一把扯住秦臻的手臂,目光濯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就靠你了!”
余光撇到秦臻小腹上,本来就是红色的衣袍,此时印上了暗色的痕迹。
黑暗中倒是看不出来。
被宁灼华这么看着,秦臻的手有些抖
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相,被宁灼华这步步紧逼的眼神给吓得想要逃
当然只是一瞬间的心思而已。
他可舍不得她。
“我要怎么做?”
秦臻眸底的郁色早就消失,盛满了心疼与隐隐的手足无措。
看着她不舒服,看着她流血,他这心,也是在滴血的。
床幔之中,暧昧火热早就散去,只有血腥气逐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