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淡淡的檀香,因着他的靠近变得浓郁起来。
宁灼华反手抓住秦臻的手腕,戏谑的开口,“秦相不解释解释为什么会用本王用过的茶盏吗?”
听到她戏弄的声音,秦臻眼眸一眯,冷芒闪烁,片刻才微微侧身,借着身高优势看着抬头瞅着他的宁灼华,语带讽刺:“本相虽不知王爷为什么会有这种幻想,但是还是需提醒王爷一句,臆想症亦是病,切莫讳疾忌医。”
说完,云淡风轻的拂开了她的手,步履沉稳的走出书房。
看着他徐徐而行的背影,宁灼华不在意的耸肩,依旧厚脸皮的跟上去,“哎呀被秦相猜中了,本王可能真的有臆想症,不知为何,本王这脑海中满满的都是秦相啊,是不是病入膏肓了,还有救吗?”
听着身后这声音,秦臻长袖下的拳头紧握,他需要多大的自制力才管住自己的心。
如今他不知宁灼华目的,贸贸然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搞不好会得不尝失。
“嘿,秦相,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