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灼华越想要远离秦臻,秦臻却越想要逗弄她,每次看到自己快要被他气得炸毛的时候,就笑的格外邪气。
终于有一天。
下朝后,宁灼华把秦臻拦住,“秦相,本王有话要跟你说。”
秦臻心中颇受宠若惊,不过看着她这般正经禁欲的样子,笑意浓郁戏谑,“怎么,摄政王是想要跟本相告白吗?”
“本相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他却没有说,自己不喜欢男人。
看着他邪气靡丽的容颜,以及轻佻戏谑的话语,宁灼华眼底的厌烦越发的明显。
“秦相,本王不记得跟你有什么仇怨吧?”
“且咱们一个文官,一个武官,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害我?”
本来脸上带着笑意的秦臻,一听宁灼华的质问,脸上的笑意倏然消散的无影无踪,“你说什么?”
“本相害你?”
“井水不犯河水?”秦臻冷嗤一声,“你的出现,就是犯了本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