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沈君兮放下碗筷，一看手机，备注是：程主任。
她的心头，莫名的震动了一下。
犹豫了许久，她才缓缓按了接听键，“程主任？”
听到程主任三个字的程铮皱起了眉头，此刻的他换上了家居服，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本法语名著——幻灭，突然想到她，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这才给她打了电话，谁知她半天不接也就罢了，一接就来一句如此疏远的“程主任”，他怎么能不生气？
“程主任，有什么事情吗？”沈君兮不太喜欢这样的沉默，于是又问了一遍。
眯起黑眸，“程主任？”
“额”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程铮淡淡道，语气莫名的有些渗人。
沈君兮闻言，不由转移话题道：“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听到她变化的口气，他的神色好了许多，“问问你今晚有没有按照计划来。”
“有啊。”
“是不是我给你推荐的幻灭？”
他手中握着幻灭的书，而她的手机里是幻灭的语音书籍，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他一直陪着她。
“是啊。”
程铮弯起眉眼，“说说吧，心得体会。”
“可我才听了一小部分。”
“高中的时候你不也看过？”他反驳道。
沈君兮嘴角抽了抽，高中的时候她的确看过，但那个时候看的是中文版的，现在是法语版本，她哪里
“说话。”
一想到他大晚上的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这个，沈君兮也不由无语起来，好吧，他想知道，那她便说。
“幻灭这本书是法国著名作家巴尔扎克所著，主要是说的是关于资产阶级的看法。文中表达的主旨其实也很简单，金钱不只毁灭人类最美好的感情，腐蚀青年人天真的灵魂。在那个时代，资产阶级社会中人才是怎样被毁灭的，文学、艺术怎样变成进行无耻交易的对象的，这些都说的很清楚。巴尔扎克回到了巴黎求功名的青年人的命运的主题，创造了一个典型的形象。”
沈君兮的一番话，让程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满意弧度。
他知道她不会忘记。
哪怕已经过了那么多年。
当初这本书是他亲自送给她的，不知道还在不在，但她记得很清楚，这就够了。
“今晚早点睡，明天还有考核。”
提到明天的考核，沈君兮就想到了荣雨今天说的那番话，她忍不住好奇了一把，“今天荣雨找你说了什么？”
心神一动，他语气莫名，“怎么，你关心？”
是吃醋？
沈君兮听出他话里的得意和自信，不由淡淡道：“也没什么，只是以为她会找你要考核的流程和题目，但是程主任你这么大公无私，应该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吧？”
“如果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