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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输液的同学翻了个身，姜野动作更轻了点。
他轻轻拍了下白术的脸，“宝贝儿，醒醒。”
声音太小、动作太轻，好一会儿白术才缓缓睁开眼睛。姜野坐在病床前面，目光中带着掩不住的担心。
“你来了啊。”
白术睁眼看见姜野挺开心的，勉强扯了扯嘴角，想坐起来。
姜野把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轻声问他，“怎么样？”
“难受......”
白术扯着姜野的袖子，手软塌塌没有劲儿，没揪住。声音也软兮兮的，有气无力。
姜野弯下腰，整理好白术睡歪的衣领，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淡淡的温柔，“那我们回家吧。”
白术点点头，说：“嗯，那我得去拿东西。”
他脸色还有点难看，不过比着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把病房门带上。
姜野去跟医生沟通，白术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他。走廊的椅子是金属的，丝丝缕缕的凉意透过衣服钻进他的骨头缝里，他坐得不舒服，便又站了一起，靠在医生诊室对面的墙上。
又听医生说了一遍注意事项，然后拿了退烧药，姜野一手拎着药，一手搭在白术肩膀上带着他去教室。
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教室人不多。姜野没进去，就站在教室外面等他。
白术的座位在靠近后门的位置，他习惯性地从后门进去，收拾了要看的课本和资料。
焦觉不在教室，白术正想给他留了个字条，刚拿起笔，焦觉就回来了。
凤姐似的，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白术！你怎么样了！”
焦觉拎着饭盒，从前门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白术看向他，把写了一半的便签纸放下，“好点了，我回家两天。”
“啊，那你岂不是美滋滋，连着月假，三四天假期！”
焦觉一听，就开始鬼吼鬼叫，满脸艳羡。学生时代生病请假回家是最能让人羡慕的事情，毕竟合理又合情。这会儿的焦觉，全然没有了刚才面对姜野的怂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