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吧。”姜野微微侧首，对着白术小声说。
白术上前一步，眼睛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门铃，就抬手敲了两下门。
没人应，就在白术准备再敲两下的时候，门开了。
还是两扇门一起开的，一左一右，像极了电视剧里恐怖片的开门方式……
门内空无一人，白术准备敲门的手停在半空，慢慢落下来。
白术抬脚进去，走过玄关，定定地看着客厅。姜野走过去，也停了下来，看向客厅。
场面过于诡异，一时间白术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打招呼。
和别墅外观不太一样的是，里面的装修风格有点复杂。虽然是古老的美式乡村风格，但多了些现代化的设备，总体上挺好的，很温馨。只是里面有一些令人费解的人，和他们令人费解的行为。
谢尔戴着一个类似护目镜的东西，手上脚上戴着电子环。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扭得乱七八糟的。
一面墙上挂着一个投影仪，上面的画面是酒吧，一群人正疯狂地蹦蹦跳跳。
他大概是在蹦迪，但是，声音不外放。
吴付阳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然后投影上的画面变了，舞台上在洒水，群魔乱舞的人逐渐湿透。
就在这时，吴付阳动了。他站起来端着杯子走到谢尔旁边。手沾湿往谢尔身上洒，一下又一下。
“我艹，这玩意儿居然还能模拟洒水！”
谢尔更嗨了。
“啊，我回家也要买一个！”
眼看着屏幕里的水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吴付阳杯子里的水却快见底儿了。
白术思考了两秒，去给他递了一杯水，还把水壶放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吴付阳没有出声，眨眼微笑表示感谢。
很和善。
白术：……
姜野皱着眉看了一会儿，觉得他可能真的老了，不是很能理解他们年轻人。
弹幕已经笑疯了，两组的助理聚在一起，小声嘀咕，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眼底都闪着光。
白术又欣赏了一小会儿行为艺术就带着姜野上楼去了，其实他挺想留下来看看谢尔什么时候才会发现的。但他看姜野的样子，似乎不是很能欣赏。
二楼有两间卧室，还有书房、健身房等。吴付阳和谢尔占了其中一间。
三楼算是阁楼，但比正常阁楼层高高一些。有一间卧室、一间娱乐室，剩下的是室外平台，被打理成了屋顶花园。
“我们住阁楼吧。”
白术很心动，他一直很喜欢阁楼，小时候看动漫，被里面的阁楼迷住了，一度希望能买一个带阁楼的房子。
但后来他买了房子才发现，有正儿八经的卧室不住，去住阁楼不大合适。并且，阁楼也不方便，要上上下下的。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姜野看他期待的眼神，小卷毛随着他微微仰头的动作晃了晃。
姜野笑了声，说好。
拎着行李上三楼，姜野一手一个。保持良好的手臂肌肉因着提重物的动作，绷得紧紧的，几乎贴着剪裁精良的衬衣。西装裤包裹下的双腿，稳稳踏在楼梯踏步上，大腿肌肉随着上楼的姿势，若隐若现。
白术跟在他身后，心猿意马。
啧。
色即是空。
“哥，重吗？”
白术开始没话找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姜野踏上三楼的地板，扭头看落后一步的白术。忽略身后一群工作人员，他紧盯着白术的脸，随即视线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巡视了一圈。说，“没你重。”
白术：……
很好，这注意力分散的，更馋了呢。
进了屋子，姜野翻出行李箱里带的床上用品三件套，开始铺床。
白术自觉地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放进衣柜里。他几乎已经成了习惯，按姜野的喜好把衣服按颜色、类别分好，挂在里面。
自己的衣服挂在另一边，按同样的顺序。
等他挂好，姜野也差不多铺好床了。
米黄色的床单，上面印着不太明显的鹅黄色小黄鸭，看起来软软的，暖烘烘的。
这是白术的，他以前认床，在外面睡不好，所以出门久的话，姜野会带着他用过的床单被罩。但是后来他进了娱乐圈，三天两头住酒店，几乎不着家，每次都带这些东西根本不现实。
所以，大概是潜意识里知道没人惯着自己了，他认床的毛病也就没那么严重了。当然也可能是太累，所以沾床就睡，没有精力让他认床。
但是看姜野这么认真的样子，白术又觉得，他认床的毛病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