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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姜野把白术从被窝里刨出来，量了温度，c。
水杯还在床头，已经凉透了，一点都没动。
姜野重新给他换了一杯温水，催他喝了。
姜野有晨跑的习惯，想着白术病后身体虚弱，一直待在房间里闷着不好，便拉他一起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
事实上，白术也根本没跑多久。他跃跃欲试地开始奔跑，50米后开始减速、200米后速度明显下降、800米的时候......他坐了下来。
小区绿化设施以及便民设施做得十分到位，路边随处可见休息座椅，虽然平时并没有人会去用。白术现在瘫在一个木制长椅上直喘，出了一身虚汗。
“你是真的......不行。”
姜野思考了很久，还是说出了这句足以冒犯这个年纪的小少年自尊心的话，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别的可以准确形容他的话了。
“......”
白术无话可说。
不行就不行吧，他真的跑不动了。
他们高中为了成绩，基本完全牺牲了体育课和身体锻炼，别说课间操，连眼保健操都没了。曾经无比排斥的两项运动，现在也成了得不到的存在。
白术太久没有运动过了，偶尔打球也是很短的时间。再加上昨天生病身体虚弱，体力差得要死。
再好的体质，现在也熬不行了。
“我接着跑，你在这儿等我。”姜野没有再强迫他，本来就是想让他出来换换心情。看了看腕表，又叮嘱他别乱跑，姜野才离开。
白术懒得动，伸出软塌塌的胳膊挥了挥，示意他听到了。
等姜野跑一圈回来的时候，白术满血复活，兴致勃勃地重新开始运动。回去的800米，白术意外地坚持了下来，虽然跑得慢，还喜欢绕着他转圈。
跟撒欢的小狗似的，兴奋地乱窜。
别墅门口，姜野在前面开门，白术的声音混着喘息幽幽地从背后传来。
“快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姜野回头瞄了他一眼，不知道该不该震惊他长征一般漫长的反射弧。
他勾唇笑了笑，顺着他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