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那只狗是谁的。”姜野抬手扭正帽檐。
“谁的？”
“借宠物店的。”姜野搭着白术的肩膀，跟在众人身后出门。
俩人前面有林一臣和秦安安，后面有吴付阳谢尔。前后都隔了一段距离，跟拍还在后面。
“我想要那只狗。”白术跟着走了两步，侧着脖颈，小声跟姜野说。
他确实长高了些，原本差了五六厘米，现在已经快追平了。
已经八点半，初秋的夜晚已经来临。院子里的路灯不算太亮，照在白术身上，只笼了淡淡一层暗光。
姜野离得近，能清楚地看到白术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唇。
姜野盯着他看了一瞬，就移开视线，在白术低头的瞬间喉结轻微滑动。
谢尔跟吴付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最前面去了，林一臣倒是离得不远，正在跟镜头互动。
白术思考着林一臣的直男人设，还没等他开始多想一点，就听见姜野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两人肩膀相抵处的温热，麻痹了白术的半边身体。
“想要？”
白术愣愣地点了点头，想起天这么黑，估计看不清，便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脑子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想刚才心照不宣的占有欲，心跳快得不像话。
【我不干净了……】
【这个声音，这个轻微的呼吸，我很难不多想】
【一群lsp！】
【感觉真的好好哦】
【这种死亡光线还能这么帅，这俩人绝了】
“等回来我跟导演商量，看能不能买下来。”姜野若无其事地把视线从他脸上收回来。
白术收回视线。
小时候也有过这种占有欲，怕姜野抱别的小朋友，他一天都黏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姜野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抱过一次邻居家的小孩儿之后再也没有抱过别的小朋友。
他的无理取闹，总能得到回应和纵容。
而且，他们都知道林一臣是个什么人。
是自己想多了吗？
前面，谢尔嚷嚷着蚊子太多了，时不时甩着手臂，试图甩开烦人的蚊子。白术抿抿唇，喊他过来喷花露水。
回头再想吧。
秦安安也喷了，她露着手臂，目标太大。
“阳阳，你要来点儿吗？”谢尔招呼吴付阳。
“不了，我穿得严实，咬不到我。”吴付阳走在最前面，闻言回头。
谢尔看他长袖长裤，还戴着卫衣帽子，露在外面的只有一节脚踝。
“哎脚踝喷一下。”
说着便弯下腰对着他的脚踝一通乱喷。
吴付阳看他弯腰，微微一愣。
等他起身的时候抬手按住他的脑袋，同时身体退后。
“卧槽！狗阳你又不做人！”
吴付阳勾唇一笑，“别这么不文明，这还播着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青春回来了】
【我就说温情不大适合他俩】
【俩人加起来三岁，不能再多了】
谢尔拽住他的胳膊，侧身一扭挣开他的禁锢。吴付阳趁他还没站稳，猛地收回胳膊，三两步蹿出去老远。
俩人跑得飞快，白术看他们打闹轻轻笑了笑。
又剩下他跟姜野。
空气还有点闷热，路灯一簇一簇挂在路两边。旁边围着几只飞蛾，忽闪着翅膀往上扑。
又走了一段路，姜野抬手放在他的后颈上，像往常一样轻轻捏了下。还是夏天，皮肤接触的闷热感很快就传递到了他的感知神经，应该出汗了，有点粘粘的。
姜野没说话，也没撒手。
白术任由他捏着，跟着姜野的走路节奏，一步又一步。
不远处，林一臣挥挥手撵走几只蚊子，心里有些烦躁。他回头看了眼白术和姜野，目光晦暗。
他们刚才喷花露水的时候，他没过去，他出门前特意回屋喷了香水。
空气里隐隐约约散发着花露水的味道，是秦安安身上的。
林一臣微微侧首，表情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