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拍过吗？”
姜野揪着这个问题，没有理会他递到嘴边的樱桃。
“额……”
白术不知道怎么说，虽然他更愿意理解成吃醋，但他显然没有这个胆量真的按照这个思路去刺激姜野。
他不知道姜野现在作为‘长辈’，能接受的程度到哪儿。如果是他爸，虽然不会反对，但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皱眉头了。
“床戏？”姜野继续问。
“没有！”白术回答得很快。
“吻戏？”姜野低头咬了樱桃，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白术。
白术迟疑了，借位的算不算？
“拍过？”
姜野垂眸，旁边落地窗透过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对着白术的半张脸笼罩在阴影里。虽然看过他的日程，也大概知道他拍了什么电视剧，但他还没来得及看内容。而且，他回来前一天才知道白术进了娱乐圈，中间三年偶尔一次通话白术也没跟他提过。
太晚了，就是他有心想管也管不着了。现在想想，大意了……
“借位的有过一次……”白术小心翼翼地开口。
姜野伸手去拿卫生纸，被白术抢先抽了一张搁在他嘴边，接住他吐出来的樱桃核。
然后又从盒子里挑挑拣拣，找了个最好看的递过去。
姜野心情很不妙，也无心再控制自己的想法。
他张嘴咬了白术递到嘴边的樱桃，然后缓缓地靠近他，直到两人呼吸交融，姜野才停下来。
“这种程度吗？”姜野凝视他的眼睛，声音很低。
白术压着慌乱的呼吸，静默片刻，指尖微颤着往前凑了一点点，几乎就要亲上的距离。
他轻声说，“这种程度。”
姜野轻轻咬下去，樱桃汁在他口腔里炸开。距离太近，白术甚至能闻到姜野嘴里的樱桃味。
白术脑子很乱，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收场，只能僵在原地。
突然，姜野抬起手，轻轻的放在白术脸上。就在白术以为姜野真的要吻他的时候，姜野按着他的脸把他推远了。
白术：？？？
是不是玩不起？
白术心里好像堵了一大块秤砣，死沉死沉。
“洗澡的呢？”姜野垂眸从他手里拿过那一盒樱桃，一边吃一边问。
“有过一次，穿了泳裤，而且清场了。”白术趴在桌子上，声音有点闷。
姜野看着他的后脑勺，轻勾唇角。
小朋友，心态不行啊。
他在回来的当晚就换了套路，相比较言语的暗示，或许他更适合当一个‘猎物’，以身涉险，等着他的‘猎人’来抓他。
十点，姜野去了书房。
白术在练习室的落地窗前坐着，眉头紧皱。
【白术】：他是不是玩不起
【焦觉】：啊啊啊啊
【焦觉】：你为什么不亲上去？
【焦觉】：你就应该直接亲，法式的那种！告诉他，你就是拍了这种程度的！
【焦觉】：你是不是不行？
【白术】：……
【焦觉】：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