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按着他的头顶，轻轻晃动。
白术跟着他晃，提线木偶一样，一令一动。
白术被他晃着，伸手抓住他的袖子，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我们去近一点的地方，可以在外面过夜吗？”
姜野有点犹豫，也不太放心，不过看着他带着央求的表情又不忍心拒绝，“可以，不过这样的话，我得带着行李去，到时候直接离开。你怎么办？”
“那就再近一点，让于叔送我们去，到时候再来接我。”
姜野离得近，白术直接伸手抱住他的大腿，仰着头看他，清澈的眼睛里装着期待。
“好。”姜野只能点头，拍拍他的脑袋，示意他松手。
白术松手，看他像是要准备走，便扭头问，“你要去放盘子吗？”
一双眼睛巴巴地看着他。
“嗯，顺便喝水。”姜野没停，已经走到门口，步子随意。磁性低沉的声音，经过一室温暖，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我也去。”
白术急急地喊了句，便从凳子上蹿下来，跑过去。
姜野手搭在门把手上，看见他光着的脚，眉头轻皱，“去穿鞋。”
白术又跑回去，穿上拖鞋，动作迅速地蹿回来，跟着姜野下楼。比姜野矮了一头的纤细少年，满心欢喜，又带着细微的茫然，如往常一般靠近。
“我们去哪儿玩啊？”
“你想去哪？”
“我不知道。”
“那你这几天好好想一想。”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想去热带雨林。”
“啊......好远啊。”
“有点。”
“那......热带雨林应该有很多蛇吧？”
“骗你的，不怕，我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