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高跟鞋踩到地面，顾清霁刚从豪车后座走下来，徐助理就立刻迎了上来。
“顾总，气垫已经安装好了，沈小姐目前还在天台，没有异常举动。”
说着徐助理把手机打开，屏幕直连天台监控。
顾清霁盯着屏幕里看起来完全不怕死，甚至还敢在天台矮墙上走来走去的沈星皱起了眉。
“是因为又上了热搜吗？”
沈星的性格比顾清霁想象得还要激进，或者说她的心理疾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
“沈小姐下午醒了之后去了一趟之前的病房，情绪看起来很稳定，也没有提到热搜的事。”
顾清霁和徐助理说着话，步子却没停下，两人一前一后地住院部里走。
“你先过去和她聊聊，试探一下她为什么上天台。”顾清霁顿了一下，接着说：“带上耳麦。”
徐助理点点头，带上隐藏便携式耳麦上了楼。
沈星这时候还在想着推进剧情的对策，而系统闲着没事，像只绿油油的苍蝇一样在沈星身边飞来飞去。
当徐助理抵达天台入口处，光是看着沈星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徐助理都感觉自己的恐高要犯了。
“沈......沈小姐，你在干什么？”徐助理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原本在天台矮墙沈星听到声音，思绪被打断，转过身看向天台入口处。
本来断了思绪有点烦躁的沈星，看到扶着天台铁门堪堪站立的徐助理眼前一亮。
“我想不到让顾清霁把包养协议给我的办法，不代表徐助理想不到啊。”
想到这里，沈星单手一撑，跳回天台。
“徐助理，我在看风景啊。快过来，我们一起看。”
“啊？”
徐助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星拉到了天台边，紧接着就又目睹着沈星爬上矮墙。
徐助理的心一上一下的，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脸上还要撑着打工人的职业假笑。
沈星低头看向徐助理，发现本来就比自己矮的徐助理这下高度差得有点离谱，有点不太好交流。沈星体贴一笑，在矮墙上坐下，两条腿垂在矮墙之外。
“徐助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一般情况下，你们顾总会因为什么原因给别人包养协议？”
这番话到了徐助理耳朵里就变了一层意味，况且现在她们俩人的对话还能被监控前的顾总全程听到，她可不敢乱回答。
徐助理支支吾吾一番，耳麦里传来了顾清霁的声音。徐助理听完顾清霁的话，转换人称把话复述给沈星。
“沈小姐你放心，我们顾总是洁身自好的人，她从来没有包养过人。”
沈星哈哈一笑，徐助理好像会错意了，怎么说起了顾清霁的好话。
“如果说这个别人是我呢？怎么样才能让你们顾总给我包养协议。”
徐助理听到沈星的话，脑子好像有点卡带，迷茫地看向沈星。在耳麦的另一端，顾清霁也没有说话。
一时间，空气都有几分凝固。
看着被惊呆的徐助理，沈星也感觉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崩人设，回忆着自己刚编出来的那个自残腺体的逻辑，双手撑在矮墙上，眺望远方。
“我只是个在娱乐圈里没有姓名的糊咖，这辈子上过最高位的热搜恐怕就是前天和顾总一起被拍到吧。从那天起，我永久地被打上标签，一个被金主包养的十八线糊咖。”
沈星说话的时候把前二十二年难过的事情全想了一遍，最后想起自己游戏库里还有那么多囤积游戏没打过就两眼一闭，双腿一蹬成为了狗系统的工具人，不禁悲从心起。
徐助理用力地摇摇头：“可是真相不是这样的。”
沈星转头看向徐助理，抖着下巴，双眼泛起泪光。
“观众不在意真相，只在意有没有戏剧性的八卦。”
“就算我自残腺体自证清白，也没有人在意。我只是财阀斗争中的一枚小棋子，被卷入漩涡之后，漩涡的一角撕裂了我的梦想。无论我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命运。”
“呜呜呜，沈小姐！”徐助理听着沈星的话，流下了眼泪。
沈星看徐助理哭得这么伤心，被这样的氛围感染，脑海里不断飘过几个游戏的名字，眼泪不争气地划过眼角。
“徐助理，呜呜呜！”
屏幕前的顾清霁被这两个人的呜呜二重奏吵得有些头疼，无奈地揉了揉眉头。
沈星正悲伤地无法自拔，系统提示音在她耳边响起。
系统：恭喜作者，自毁腺体逻辑bug已修补完毕。
沈星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套徐助理的话呢。
沈星用病号服的衣袖给自己擦擦眼泪。
“徐助理，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你先别伤心。”
徐助理迷茫地抬起头。
“呜呜，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