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推理写的不好,自我反思,看不下去的同学请跳过,真不好意思】
——场面的空气非常安静。
罗真专注于治疗莱妮丝,两个君主彼此对峙。
然后爱丽和saber对两个君主还毫不客气,这三权分立有点厉害,让索拉都吓傻了。
而最后,在肯尼斯被冒犯的满头青筋时。
老君主,巴鲁叶雷塔先表态了:
“哎呀哎呀,真是失态了。是爷的不对,还请别见怪!”
老妇爽朗的哈哈大笑,周围的沙尘马上飞回她的囊袋,变得非常干净。
堂堂的君主主动示好了,那爱丽也没有继续对峙的理由。
肯尼斯也眼角一阵抽搐,不得不收回礼装。
这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白毛人造人是谁!?
肯尼斯已经快气炸了!
在巴鲁叶雷塔向saber示意后,骑士王轻轻点头,让老君主走到床边,饶有兴致的观察罗真和莱妮丝:
“需要爷搭把手吗?虽然爷不精通毒,但保命的小玩意还是随身有点的哦。”
罗真马上回答:“不必了。”
有过爱因兹贝伦家几十个女仆的实践,罗真现在已经很擅长催化灵魂了,要保住莱妮丝的性命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他也并不信赖这个爽朗的老太太。
罗真牵着莱妮丝的手没放,抬起鲜红的瞳孔和老太太对视:
“君主,我对时钟塔的规矩不太熟,如果有冒犯的话还请原谅。”
巴鲁叶雷塔笑了:
“可以啊。爷最喜欢直白的孩子了,有什么话都能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罗真继续说着:
“之前那个老君主倒下,并不是你动手的对吧?”
“是啊。我和尤利菲斯老头是老冤家了,但爷还没有下三滥到在他女儿的宴会上下黑手,只可惜埃尔梅罗男孩不听啊。”
老君主笑的很开心:“如果爷真要动手的话,也只有能让那老头立刻暴毙的时候。”
哼……另一边保持警惕的肯尼斯啐了一声。
实际他也知道不会是巴鲁叶雷塔动手的。
肯尼斯再年轻也是个君主,不会不知道当了一辈子君主的人有多谨慎。
只是刚好能借题发挥,所以就针对一下而已。
罗真脸不红心不跳:“我想也是,那君主好像没大碍。”
那老头子君主,大概率是因为罗真而昏过去的。
但讲道理,罗真感觉自己啥都没干。
单纯是感觉有个视线让他很不舒服,所以反抗了一下而已,这总不能说是防卫过当吧?
但把这说出来的话很麻烦。
罗真完全不想牵扯君主家的权力斗争,所以就事论事就好。
罗真握着莱妮丝软软的小手:
“那么,您和这女孩的投毒有关吗?”
老君主眼睛一眯:“为什么这么说?”
罗真毫无心理压力,只是耸了耸肩:
“我并没有证据,只是瞎说的。而且您也说了嘛,『如果尤利菲斯没倒下,这件事就会成为全场焦点了』。”
后世会有某个君主说过,魔术师的犯罪和普通人的犯罪不同,何时、何地、证据,都没有意义。
但只有动机,是能推测出来的。
在埃尔梅罗的订婚宴上,自己分家的小女孩因为被投毒而倒下,这可是很大的丑闻。
特别是对与肯尼斯联姻的降灵科,会连带着丢失颜面。
要把这理解成是政敌的诋毁就很简单。
而且巴鲁叶雷塔来参加这场宴会本身就是意外,一个民主派的君主特意到君主派的联姻会场来,从一开始就有很多人防着她。
所以罗真继续说了:
“如果君主尤利菲斯没倒下,那莱妮丝就会中毒,引起会场骚动。然后在烦恼怎么处理的时候,君主您就会出现,好心的给予药物治疗她。这是不是个卖人情的好机会?”
“有点意思,但纰漏很大哦。如果爷想卖人情的话,最好毒的对象就不是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而是这一身红的未婚妻女孩了。”
巴鲁叶雷塔头也不回的指向索拉,让她紧张的浑身一怵。
罗真也这么觉得:“是这样没错。”
“但如果被投毒的是索拉小姐,那全会场的人都会马上知道。但就是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这件事就能被压下来,她会被找借口抬走,就只有君主你在内的少数外人会知道她的身份吧?”
『埃尔梅罗分家的女孩在宴会上中毒了』,这个情报本身是有价值的。
肯尼斯本人也是,得知了外甥女中毒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找出凶手,而是怎么减少对本家的影响,毕竟这可是一桩丑闻。
那如果这丑闻没有公布,而是被身为政敌的巴鲁叶雷塔抓住,这才是最大的人情。
人们总是不介意用最大的阴谋论去看待政客,在魔术界也是一样。
巴鲁叶雷塔满意的点头:
“不错啊,这发展很有趣,是爷喜欢的剧本。毕竟最后结果,没有一个人受伤,只有爷得到好处了,这不是最棒了嘛。”
“倒也不是。毕竟那边的肯尼斯主任也不傻嘛,投毒的最大嫌疑会马上丢给君主您哦。”
罗真自己就把自己的话否决了。
巴鲁叶雷塔的问题是,她自己本身就很可疑。
宴会上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怪罪到她头上。
真与假并不重要,重点是能让人想相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