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扬退出来，把避孕套打了个结扔掉。
紧紧抱着姜一念不说话。
姜一念缓过劲儿来。
推推他，与他面对面，看到他的脸。
含了笑，“其实还好。”
刚才疼得一迭声叫“不要”的是她，这会结束了，拿这事来逗路扬的也是她。
路扬哼哼了两声，背过了身。
他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没有了！！！
姜一念轻笑着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软声说好话。
可她这含笑的声，就注定了这“安慰”的话，在被安慰者耳里，绝不会起到安慰的效果。
路扬听着她那“安慰”的话，眼睛又热起来。
他不会真的早泄吧……
眼睛一热，他又想起方才的事。
念念对他哭了这事儿，好像不是很反感。
又想起前几次，姜一念莫名让他“不许哭”的话……
姜一念还在“安慰”，“没事，你已经很棒啦，我的小狗狗，超棒。”
路扬转回身子。
也不说话，就那么垂着眼，不时吸一下鼻子。
两手握住姜一念的手指盘玩。
他脸上还余着情欲的红，眼尾那块更是，被欺负极了的小可怜样子。
姜一念说不出话了。
是不是不该这么逗小处男啊……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交叉，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
“第一次都这样的，你、你已经很厉害啦……嗯……很、很大……”
真心实意在安慰他。
路扬其实心里已经偷笑上了，但面上却还绷着，委委屈屈的，朝她微噘了噘嘴。
“要亲亲。”
姜一念犹豫，路扬抽噎了声。
姜一念啄了下他唇，“好，亲亲。”
亲得急，“啵”得一声响。
方才两人分开，他拔出去时，也发出了这样一声响。
路扬垂着的眼睫抬起来，“还想要……”
瞳仁深深浅浅，饱含欲念。
身下的花唇有意识般，收缩了下。
姜一念的手指在他腰上画圈。
不知画了多少圈，“嗯……”
路扬也不委屈了，也不哭了，从床头柜拿小雨伞的动作快得仿佛“垂死病中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