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尉知与我自幼熟识是我的发小，我与他来往多年也早已摸清他的脾性。”薄唇轻启，白越之道，“他虽性格纨绔放浪不羁，但人品并无问题，这点你能放下戒心。”
美眸中净是讶异，苏灵雪没有接上他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听见了方才我与三皇子的谈话？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他们交谈时虽在不远处，但离白越之也足足有十余步的距离，按理说他应该是听不见的。那或许，这位丞相有一双千里耳？
“这有何难？当时那位皇子面对着我，整个五官我都能看清楚，更别说是嘴唇了。”他这回答是莫名其妙的，但苏灵雪却听得明白。
“所以你是靠读唇语猜出来的？”苏灵雪似理解地点头。
没有否定她的话，白越之也微微点头。
她应声：“既然如此，那也无事了。”这可不是她自己说出去的，是那三皇子不慎，可怪不了她。
“不过若那位漠北大皇子真如你口中所说的话，为何这三皇子还要为此跑一趟来欺骗我呢。”
“不知。”白越之蹙起眉头，“罢了，以防万一，两个人都先小心着。”
“那你呢？”苏灵雪转头看着白越之的脸问道。
他面露疑惑，不解的“嗯”了一声。
“那你呢？我需要防着你吗？”见他这般，她又将方才的问题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