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莺莺一脸懵懂:“他是不是还记恨之前我不小心把水泼到他身上的事?我都说了不是有意的……”
按理说,许莺莺与周移的交集并没多少,除了初见面时许莺莺朝他砍空的那一刀,就只有不慎泼水到他身上这件事了。可这鸡毛蒜皮的事那比得上秦西把他揍得鼻青脸肿来得严重?
“难道是他小心眼,觉得被一个姑娘家泼了水丢人?”许莺莺猜测。
“算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离他远点就是了。”秦西说完,许莺莺一想也是,就“嗯”了一声。
俩人离开时,银花把周并莲带了过来,又说要派人送他们,被秦西拒绝了。
从云月庄借来的马车还在,周并莲看着病怏怏的,秦西就干脆让她在马车里待着了。
不放心许莺莺单独跟人待着,就让她跟着自己坐在外面了。
因为这一趟的遭遇,两人心情都不好,闷闷不乐地走了一路。
到云月庄山脚下时夕阳已经将落未落了,秦西眺望了下远处天边的晚霞,正好看到天边几只飞鸟掠过,找话题问道:“那是什么鸟?”
许莺莺抬眼看了下,恹恹道:“不知道,我又不如你眼力好,哪里看得到那么远。”
秦西纳闷:“怎么说话酸溜溜的,我得罪你了?”
许莺莺气恼地横了他一眼,撇开脸嘀咕了一句,秦西有些莫名,问她:“什么事?大点声。”
许莺莺不吱声,鼓着腮帮子偷偷往后面车厢里瞟,这下秦西明白了,道:“是为了她?这姑娘带回来可不是因为你我,而是因为李栖楠。”
许莺莺疑惑不解。
“她姓周,又是落难高官家的子女。”
荀盛岚说要把人送给他时,他听人姓周原本只是随口一问,谁知道竟然真的是李栖楠想要救的人,这才顺水推舟把人收了下来。
见许莺莺还是一脸不解,秦西抬手在她脑袋上点了一下,然后无视了她的恼怒,勒停了马,回首在车门上敲了敲,问道:“姑娘可方便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