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齐抽了抽嘴角：“我又不姓冯。”
冯宇清不介意的摆摆手：“没关系，我可以叫顾冯宇清。”
顾齐抿着唇，半会儿才说：“冯宇清，你还年轻……”
“我也觉得，”冯宇清大声打断他，“所以虽然我现在比不上他们，但是以后他们都会排到我后面去的。”
顾齐每次提到这个问题，都被冯宇清堵回来。
andy和小荣也就算了，他们的牵扯太深，这辈子可能都没法分开，可程又海年轻有为，冯宇清也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顾齐觉得他们值得更好的人。
顾齐还想说什么，冯宇清显然有点生气了，直接跳上了床，吓顾齐一跳。
冯宇清就撑在他上面，让顾齐整个人后退着陷到了床里。
“大叔，你知道你在手术室里的时候，我们几个在外面说什么吗？”
顾齐愣了愣。他们从没告诉过他这个。
冯宇清说：“当时我们知道了孟荣和andy的情况，很惊讶。我们都知道你从以前就喜欢孟荣，但是孟荣说，他会和andy一起守护你。我曾经觉得，如果你最后只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人，和孟荣在一起，我或许会退出，尽管很痛苦……但是当时程又海说，既然孟荣和andy是两个人，你都愿意接受，为什么不多接受他一个？他知道你心里对他是有感觉的，如果离开，双方都会很痛苦不是吗？
“我也是一样的想法。如果你心里有那么一点喜欢我，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你。”冯宇清慢慢凑过来，亲了亲顾齐的鼻尖，“你在我怀里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恐惧，就是跟你分开。”
顾齐看着已经是一个高大青年的冯宇清，觉得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他的气息中，几乎喘不上气一般。
冯宇清轻声询问：“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呢？”轻的像是害怕顾齐任何否定的回答。
顾齐喉咙哽了哽。
他很想说没有。想冯宇清就离开他算了，这样对他最好。
但他突然想起那天小荣对他说：“哥，我们两最笨的地方，就是都要为了对方好而做出牺牲和退让，可却没有考虑到对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样……其实才是最自私的吧？”
顾齐看着冯宇清干净热烈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冯宇清几乎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