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温小懒的通讯,玉珑心裏一肚子的火,匆忙奔往金满福,这星空朗月就怕她跑了,在玉珑下线当日便启用赎买协议让官差将温小懒抓了过去,还好现在已经可以游戏仓强行叫醒了,否则温小懒当真要被星空朗月这些人活活绑上整整4天,但即便如此,一上线人物就被绑在绳子上,任谁心裏都会觉得不舒服的,更何况是温小懒这样一个天真烂漫,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女孩儿!
待玉珑疾步走入金满福时,奢华铺张的华贵酒楼一楼大堂内已经分成两派坐好,此时已经是游戏中的夜晚,酒楼内确实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干坤与星空朗月坐在中间一张铺了大红桌布的圆桌边,两两沈默相对,显然是刚刚争吵完毕。原来干坤也在这裏!
玉珑左右望了一眼,在红衣人那一堆中发现了正背对着干坤独自饮茶的漠尊,漫不经心的模样活像不是来谈判而是来听曲儿的。她暗自撇撇嘴,又往蓝衣人堆中寻找,看见了正被绑成粽子的温小懒,嘴裏还塞着白色的布团,被按压在一把太师椅上。
玉珑周身杀意顿现,冷哼一声,往干坤与星空朗月的桌前走去,因为她的名气,这裏几乎每一个人都认识她,所以没有任何人阻挡她的脚步,众人都看她往哪一边走,往哪边走便代表着她她是哪一方的人。
星空朗月固然是想将玉珑这名超强辅助拿捏在手中,所以才会买下温小懒试图牵制住玉珑,但根据他过去许多天的观察,玉珑和干坤这一方人的关系似乎不那么简单,否则怎么解释为什么这两丫头总往武馆跑?玉珑又为什么帮着干坤打退了他们的踢馆?更何况今天这场谈判也是因为温小懒被星空朗月绑架,玉珑又失踪,干坤这方的人才冲上门闹起来的。
而干坤则是静观其变,他是心知肚明玉珑绝对不可能是他们这边的人,今天之所以会来也是想找个借口搅乱一下星空朗月的视线,故意将温小懒与玉珑的身份模糊,这带着一抹守护的意味,却并非来自于他的本意,而是身后的那位尊者的授意。当然,若是玉珑自己站到星空朗月那边去,他们所作的一切都会百搭,届时星空朗月将会明白,玉珑与他们其实根本毫无关系,拿捏起玉珑来也不会再有所顾忌。所以,干坤也是看着玉珑,希望这小女孩儿不要做出愚蠢的事,自己跑去星空朗月那边任人搓圆捏扁。
但玉珑却是不理会众人的期盼目光,走到中间那张大红圆桌前,猛地抽出一把剥皮小刀,插在木质的桌上,一只脚踩上了一边的凳子,匪气乍现,扬声道,“废话不要再多说了,今日我冰玉玲珑将话撩在这儿,这山寨你们到底是攻还是不攻了?攻,就一起打,不攻,我冰玉玲珑自己去打,多少个男人?一个个磨磨唧唧的,能成什么大事?”
“混账!哪儿来的小丫头,竟敢在此放肆!!”
酒楼内两拨正剑拔弩张的人都还没说话,一声大喝,自金满福酒楼门外传来,紧接着酒楼外一个大腹便便,身穿红衣员外服饰的中年老男人便步了进来。
玉珑眼一瞇,头一转,对上的便是一只蒲扇而来的巴掌,她的腰立马往后一仰,躲过了这一掌,紧接着踏在凳子上的脚一抬,一勾,一带,一踢,便将凳子砸到那红衣员外身上,还不等星空朗月阻止的声音发出,玉珑左手紫芒一闪,瞬间刺入那红衣员外的小腹。
星空朗月这边的人顿时大惊失色,忙站了起来,而因为他们的动作,干坤这边的人也“唰唰唰”都站了起来,形成两军对垒之势。
一时间,无人再有任何动作,玉珑这一剑却并没有将那大腹便便的红衣员外杀死,而是任凭他的血一点一点往下掉,既不让他死得太快回覆活点,也不让他轻易好过了去!
“您该庆幸,姑奶奶用的只是剑!”玉珑狠戾至极的缓缓抽回剑,那也不管那红衣员外是什么来头,只是面无表情的低头看着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模样,如同看着地上的蝼蚁。这人想扇她耳光?她玉珑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你太鲁莽了,知道他是谁吗?”星空朗月一脸的不讚同,他的人不能动,只要一动,干坤的人也会跟着动,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着身体的红衣员外,因为受不住疼痛而浑身冒着冷汗却没有人给他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