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真的是女人啊,你们这群混蛋!!”
授勋场地裏,一阵关于青春的大笑声扬起,将离别的愁绪,以及与家人相逢的喜悦冲刷得一干二凈,他们抬头,个个裂开了嘴,享受着这属于新兵的最后单纯时光。
笑完之后,司徒飘忽而正了颜色,一身刚直,英姿飒爽的站在臺上,冰冷的目光自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带着一抹严肃,向众人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她一句话都没说,可是却是用着这样的姿态,表达了对同届兵的浓浓敬意。
那一刻,众人起立。也是纷纷正了颜色,不差分毫的向最高长官司徒飘举手敬礼,今日过后,这片空间站的同届星际兵,会洒向这片广阔无垠的星际,有的人或许会一辈子在一起,有的人或许会一辈子再也不见,有的人或许会在这片腐朽的星际大染缸中染黑,有的人或许会回到自己的星球,继承祖业。但无论如何。今日同僚之情,因着这一礼,而更加刻骨铭心。
行人幢幢间。司徒飘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场地上,火离已是迫不及待的随着自己的老婆,抱着自己的儿子女儿远去,她抬头,看着头顶一片漆黑的天空。忽而觉得心中空荡荡的,仿若浮萍一般,不知该去哪。
一张丰神俊朗的男人脸缓缓遮住了自己头顶的天空,渐渐占据了她的整个视觉画面,司徒飘不语,冷冷的昂头。站在她头顶的男人却是低头嚼起一抹微笑,举着手中的小型摄像机晃了晃,清清淡淡的说道:
“你的感言可真是简短。多年以后再来看,会悔吗?”
悔吗?她不知道,未来太覆杂,她不知道若干年以后,自己是否还会记得这个一身刚直的女孩儿。可是这一刻,她知道自己是不悔的。忍了三年,盼了三年,她在狭小而封闭的空间仓内,积累着属于孤寂的军功,脚踏实地的奋斗,她当真不悔。
“黑花?”司徒飘眨了眨眼睛,冰冷的眼眸上,睫毛长得如同两排小扇子,容颜美得有些不可方物。头顶的男人有着瞬间的楞神,尔后淡淡点头:“是我。”
他承认了他是黑花,可黑花为什么会是这么个鬼样子?司徒飘抬起头来,尔后转身,正视面前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身黑色华夏古袍,理着短发,身材匀称而适中,有着成熟男人的丰神俊朗与英明神武,完全颠覆了她想象中的黑花的样子,于是脱口道:
“我还以为你是个吊三角眼,瘦骨如柴的混混模样呢。”
“嗤”他闻言轻笑,双手负立,浑身透着一抹锐利的干凈,仿若乱世中悄然绽放的一朵黑色莲花。从不曾有人会将他想象成这样的形象,要怪,也只能怪他总是在游戏中引她追杀。于是无奈的牵过司徒飘的手,轻声道:“走吧,一会儿还要赶船去竹星。”
他很自然,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也很干凈,虽然布满武者的茧子,却异常的没有用力,甚至可以算得上动作轻柔,牵着司徒飘冰冷的小手,有种暖暖的干燥感。于是她也任由他牵着,让他提着她简单的行李,两人一同往去往竹星的大船漫步行去。
“你好,请问是司徒飘吗?”
明亮的照明灯下,重重行人之中,自旁地裏站出两个身穿黑色西服,脸上带着墨镜的诡异男人,拦住了司徒飘与黑花的去路。她蹙眉,冷脸不语,敢拦她堂堂上将去路的人,要么就是二傻要么就是大有来头。
黑花握紧司徒飘的手,回头,星眸中带着一丝疑问,尔后淡淡的笑了,有着一抹莫名的相随,仿佛在问她这两人是谁,又仿佛在说,不论是谁,他都不会放手。
“自我介绍,我们是黑市中人。”立在前方的黑西服墨镜男,递了一张银行卡给司徒飘,言语中带着一抹公式化:“今后有需要,可以随时与我们黑市联系,我们会竭尽所能,为您提供帮助。”
原来是来套近乎的,司徒飘双指架着对方递过来的银行卡,美丽的脸上一片冰冷,这些商人,可当真是无孔不入,如此大的手笔,就连还未上任的新兵都接到了贿赂,教她心中又气又怒,正待脱口斥责,那两名黑西服墨镜男却是迅速闪离,如来时那般,无影无踪,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