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她时。是他吩咐了干坤把她诱到镜湖,他以为,她会多看他两眼,却是恼怒的在她眼中看到一丝莫名其妙的失望。
“为何失望?”
他急于知道答案,追入树林之中。她却低头,习惯了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于是他伸手,想抬起她的脸看个清楚,她却与他大打出手,恍若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就不让他仔细看她。
想他堂堂神尊。要见哪名女子,莫不是上赶着主动凑上来,单单是她。竟与旁人不同,穿着一条破裙子,一身狼狈,与他在林中打了一夜的架。
“…我一直以为配得上花间的,一定是这天底下最最痴情的人。哪知却是您这样冷的人,所以初时见着。很失望!”
她如是说,躺在花中,与他发丝纠缠,那张被他挑开面具的稚嫩容颜,有着小心翼翼,却不是怕的,而是仿佛在极力掩盖着自己的什么秘密,刻意将自身锋芒收敛一般,小心翼翼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只是,她又如何肯定他不是这天底下最最痴情的人?他心生不服,她却一直急着要走,于是他顾左右而言它,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心生胡搅蛮缠之心。
这应当是一个很穷的女孩儿,身上的裙子都是破的,他想给她钱,又不想伤害她的自尊,如此纠结的心情,这是破天荒从不曾有过的。洛阳地图风雨镇的武馆后廊,夕阳中,他伸手,想牵她的手,却是手指下垂,莫名的捻起她破损的白色裙摆,道:
“你这条裙子该换了,本尊给你买一条吧…你喜欢什么颜色,紫色好不好?”
“不要,累赘,打架不方便。”
她撇嘴拒绝,如同一个正在与他赌气的孩子。那时,他才知,原来她之所以穿着破裙子,是因为这款游戏裏设计的女玩家装备太不方便打架了。可是他想给她买裙子的念头,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裏,挥之不去,不光光是要买裙子,他还想给她买发带,买首饰,买所有她想要的东西。
是不是想要对一个人好,就是这样的感觉,把全天下都给她,都嫌不够。
可是她却不知道他的心情,或者知道,只是不想接受。每每看到她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他就会恼,然而,这样的恼并不能让他产生想杀人的念头,他想疼她,即便她对他毫无感情,他也并不想杀了她。
然而,她对他无心,为何会对别人有情?这如何公平?
那个傻大个般的傲天,那名有着火红短发的火行星王子,何德何能让她目光一直追随?他心中当真是恼了,不过一颗星球的王子,也敢同他抢她吗?于是他几乎想也不想,千方百计的掐断她与他们之间的暧昧苗头,她是他最先看上的,所以她是他的,谁敢抢,他就敢杀了谁。
“等我找到花间谷,让你在那裏建个峨嵋派”
他牵着她的手,故意带着她走入漆黑小巷,其实他很想吻她,可是对于这种事,他没有什么经验,担心又怕吓坏了她,于是他东拉西扯,将她细瘦娇小的身子抵在墻上,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要吻上她的唇了,她却神情幽幽的侧头,恍若在刻骨的思念着某一个人,对他说:
“我要你们的花间谷做什么?花间谷又岂是外人可以涉足的?”
那字裏话间,是在思念着谁呢?他发现自己又不满足了,这女孩儿,有喜欢的人了吗?那怎么行,她去喜欢别人了,那他怎么办?
可是这样的女孩儿,在他还未曾走入她的心中之时,不能用强逼的手段,否则她一定会大怒,从而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香山大战之后,他忐忑不安的等了整整一个月,换算成游戏中的时间是两个月,天知道这两个月他是怎么过的,煎熬与不安一并存在着,折磨他的心,啃噬他的骨,他想下线,让时间走得快一些,却每每害怕错过她上线的时间,又每每恐惧着她就那样的消失了,如同许多人一般,下线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这款游戏中出现过。
他动用了黑市所有的计算机异能者去查她,可她就如同落入大海中的一根针,自那场大战之后,再没有任何踪影。
这女孩儿,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他这样大费周章吗?很多个午夜梦回的夜晚,他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