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虽说在黑市购买人造人皮肤组织是匿名的,但自己的货船曾往地球发过什么货,黑市当真没有备份吗?思来想去,电光火石间,玉珑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此时才知自那张信用卡起始怕是已经坏事,她千不该万不该将信用卡交给擎斓神尊吊销的,可当时她又怎知擎斓神尊便是漠尊?
玉珑旋即转身,也不管太子等人,敞开了房门往厢房内而去,只等门外淡淡喝了一声,“滚”,随之关门之声,便再无声音传出,她一时心中纷乱,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直至一片阴影笼罩,她的下颚被一根修长手指抬起,才扯了一抹笑,轻声道,
“外面的事已经办完了?”
她问的,自然是苍穹帮与铁牢军联手攻入扬州城一事,漠尊不语,垂目细细打量着玉珑,忽然勾唇阴阴一笑,道,“珑儿,你的秘密还真是多啊……”
他是否知道了,漠尊是否知道她这幅样子是用人造人皮肤组织易过容的?
玉珑抬目,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漠尊这人不好糊弄,彼此纠缠下去,她的秘密迟早全都曝光,她面容苍白,张口正待说话,漠尊却双手捧着她的头,倾身,薄唇便覆上了她的唇。
那般的强势霸道,那般的充满占有欲望,玉珑浑身轻颤,她坐在椅子上,双脚离地,唇一直被身前的男人蹂躏,却又不敢挣扎惹怒这濒临疯魔边缘的男人,只能抬起细瘦柔弱的手指,勾住他的手,意欲将他的手扯离。
他便顺着她的力,双手离开她的头,却是又握住她瘦小的肩,唇舌纠缠间,她的头失去扶持,往后仰去,于是,漠尊的唇舌便顺理成章的一路往下吮吸,却是专程来到玉珑的右边脖颈,瞬时,她面色惨白,浑身冒着冷汗,身周景物因她情绪的剧烈起伏而出现扭曲折射,她与漠尊,便恍若一粒石子,投进湖水中,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漠尊却是毫不在意的扫一眼这诡异的异象,他的唇舌,一直在她右边脖颈辗转,狠心不去理会她那可怜的模样,玉珑眼看就要撑不住,正要强行退出游戏,耳际,漠尊带着嘶哑与压抑的呢喃,低声说道,
“珑儿,这些我都不在乎,你明白的,无论任何,我全都不在乎。”
玉珑闭目,强自忍住战栗,挣扎着躲开漠尊的这般狂狼,于是他便将她自椅子中提起,圈在怀中,气息躁动,压抑着不匀的呼吸,如一头饿极的凶兽,身上最原始的欲望丝丝满溢,遮天蔽日的强势中,带着令人崩溃的情欲,双目疯狂的看着一身羸弱苍白的玉珑,继续说道,
“你不要孩子,那我们便不要,所有的一切都依你,我只要一样,在游戏裏,我要你。”
那样至尊至圣的人,所求的却是如此卑微,任何他都不要,只不过要她,漠尊该是心中有多不安,有多觉得她难以把握啊?否则怎会如此委曲求全,玉珑脸颊苍白,依旧闭目,有泪自眼角滑落,身形一晃,强行下了线。
她已经,越来越难以与漠尊单独处在一起了,男人与女人毕竟不同,他喜欢她,所以无法压抑自己想要与她更加亲昵,而她喜欢他,却无法让他亲近,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此时,比邻星上空繁星密布,因为少了月亮的陪衬,这星空尽管繁华,却总显得有那么丝孤寂意味,悲惨的心情过后,她提着笔记本走出湖上木屋,坐在木栈道上的那张木桌前,开始轻且快速的敲击键盘。
随着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的翻飞,整个比邻星上空开始响起警报,一声一声,如同野兽在咆哮,闹醒了冬阙宫中所有在沈睡的客人。
在众人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比邻星上空一层透明的防护罩升起,将这一片奢华瑰丽的地域都笼罩了起来,如同一颗透明的玻璃圆珠,裹着一个球般,美丽异常。
银色的战舰开始起飞,暗地裏的工作人员纷纷穿戴整齐,拿起了能量枪武器,脚下踩着银色金属制作的圆形小型飞行器在战舰之间穿梭,犹如鲸鱼边上的银色小鱼,数量虽多,却隐隐透着一股井然有序。
阵势真大,玉珑心情不好的撇嘴,手指继续翻飞,空中蓄势待发的战舰所散发出的光亮渐渐聚拢,照耀了整片湖泊,所有工作人员都开始往湖上木屋飞来,他们已经找到了击溃比邻星防护系统的罪魁祸首。
但是他们只能手持武器,站在空中,看着底下,木屋之前,那古色古香的木栈道上手指翻飞的银白色长发女孩儿,看着她若无其事的飞舞着手指,轻松至极的破坏着比邻星的防护系统。
玉珑不是黑市的人,但是她在黑市的地位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