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壮汉已经是生不如死。
然而直到那张脸搓到只剩白骨，胖子才把杀猪的围裙壮汉直接扔掉。
“下一个。”
*……
翌日，天光破晓。
“嘶……”
日式滑动门被轻轻的向右拉开，进来的人只着足袜，力求不发出一点声音。
楚玉警醒的颤动着睫毛。
控制着眼皮不完全睁开，她从狭窄的视野裏向外望。
进来的是黑衣女人。
她看也没看坐在地上睡觉的四个新员工一眼，目光直直的盯着水池裏的胖子。见她好好的呆了一夜，当即舒出了一口气。
“经理。”
黑衣女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看向声音来源。发现是楚玉后，她目光中充满着惊讶。
好似在疑惑，这个人怎么还活着？
楚玉想轻轻挣脱黑袍的怀抱，后者跟着警醒的睁开眼。条件反射性的把怀裏的人搂得更紧，防备的看向不速之客。
“好啦。”楚玉含笑贴近他耳边，红唇几乎碰上他的耳廓。“经理还在呢。”
两人含情脉脉，你侬我侬。经理一个单身狗不想多看，无语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借着机会，楚玉吻了吻他的耳垂。在后者脸色泛红之前，飞快的说了一句什么。
接着她站起身，自始至终压低着声音。
“经理，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
黑衣女人嘴唇哆嗦了两下，还是没想到他们会活着。楚玉善解人意的没看出来，还上前理论了两句。
“你当时可是说过的，包吃还包住。结果昨天晚上连我们住哪儿都没说，这饭可一定要弄最好的。”
见她声音大了，黑衣女人害怕吵醒水池裏的胖子。有心想看看胖子的情况，却又被楚玉牢牢挡住视线。
她心裏焦急，“好说，好说。”
过了两秒，见楚玉终于让开。她从背后仔细的观察了两眼胖子，发现后者还没醒，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黑衣女人指了指门外，示意跟着她出去。
楚玉和黑袍一人捂着嘴叫醒了一个，新人还算有眼色，偷摸的跟着出去。
拉上那一扇雕花日式木门，黑衣女人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的放松。
她擦了擦额头，不知是蒸出来，还是吓出来的细汗。用全新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楚玉四人。
嘱咐道：“以后好好干。”
黑衣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痛从身上穿的和服裏掏出一把钞票。
“你们用这钱出去吃住。”她补充了一下，“像刚才那样在客人的房间裏睡一夜也行。”
傻子都觉得后者听起来更危险。
黑衣女人交代了很多，关于上班的时间和轮班制。以及公司的一些规定，和必须遵守的事情。
匆匆交代完，她就跟嫌这四个人晦气一样。连等都不愿意等上一下，自己一个人光着脚跑了。
楚玉也不在意，望着头顶两排日式手宫灯。裏面的灯芯还亮着，经过一夜也没烧完。
“看见她的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