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无凡心头猛地一颤：“这等纯净的眼睛……竟然真的有？”
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认真地上下打量着乔雨蔓，脸上的惊喜也越来越浓！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乔雨蔓咬着唇，见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那样盯着自己，心中更是害怕，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这是万道宗灵殿无凡掌教！”
戒灵轻斥道，“还不快跪拜掌教！”
乔雨蔓没有动，戒灵立刻走了过去，压低声音道，“若是让我师父知道，三师弟是死在那几个老家伙的手里，那他们都活不了！”
言语之中，警告意味十足。
乔雨蔓一下子便听出来了，戒灵是让自己不要提自己的来处，免得会把祸端带给老教官他们。
她咬了咬牙，眼眶里噙着泪水，满是害怕和委屈。
“好了，免礼了。”
无凡从那高座之下快步走了下来，吓得乔雨蔓更是后退：“你、你想做什么！”
她摆出一副架势，若是无凡要动手，那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还有点底子，”无凡眼里更是惊喜，看着乔雨蔓那双眼睛，忍不住点头，“小丫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哪里能不惊喜，这等纯净的眼睛，足以看得出乔雨蔓拥有一颗极致的赤子之心，这种天赋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甚至感觉，这个丫头的天赋，比之前的三弟子还要高！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乔雨蔓看了戒灵一眼，见他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警告，不敢说自己来自哪里，怕真给老教官他们惹去麻烦。
一个戒灵，老教官他们三个人都留不在他，眼前这个老头，更是戒灵的师父，恐怕更厉害啊。
“刚刚戒灵不是说了么，这是万道宗！”
无凡气势不凡，说到万道宗，脸上满是自豪！
“这世间有三千大道，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的道，这世间也就有了三千道门，林林总总算起来，我万道宗在这世界，也能排得上前一百！”
他的脸上满是自豪，看了乔雨蔓一眼，“而在这万道宗里，灵殿弟子向来都是数一数二，为什么？因为我无凡！因为这万道宗内，我无凡是最好的掌教！”
乔雨蔓依旧是一副茫然的模样。
“你还愣着做什么？”戒灵见乔雨蔓楞在那里不说话，忙提醒她，“师父这是想要收你为徒。”
无凡掌教难得这样夸自己一番，足以看得出，他对乔雨蔓十分感兴趣，戒灵心头顿时一松，自己这又是立下大功了。
“收我为徒？”
乔雨蔓诧异地看着无凡，无凡轻抚长须，似乎已经在等乔雨蔓点头了。
“我有师父了，不想再拜师父。”可没想到，乔雨蔓直接摇头，拒绝了。
无凡楞了，诧异不已，甚至感觉有些好笑，微微皱眉看着乔雨蔓。
他这一生，收徒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