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轶欢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酒,一个劲的灌着自己。
门口被用力的踹开,同样,一身酒味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看着坐在落地窗上瘦弱冷漠的女人,心里抓心挠肝的仇恨和愤怒生生煎熬他的神智。他走过去,一把扯住女人的手,咬牙切齿的道:“温轶欢!”
温轶欢看着自己手上的手,冷漠包裹那颗悸动的心:“我快和你父亲结婚了,请你放尊重点。”
俊脸微红,却更加的震怒,也无尽的嘲讽,他低低的笑了出来,声音沙哑至极:“我只是想最后确认一下,那么多年,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拿着酒的手僵住,温轶欢仰头喝下一大口,把眼角的眼泪逼回去,淡淡的说:“和你在一起才十八岁,我不知道那到底是爱情还是依赖。可是直到和你父亲相遇,我才清醒,那叫不够爱。”
她真的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啊。
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司幕承松开了自己的手,仰头大笑,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满目悲呛。
他爱了整个青春的女人,告诉他她不爱他。
她从未爱过他!
比起四年前她在法庭上狠心的指控他,如今一句轻飘飘的不够爱,才真的彻底击垮了他心里所有的防线。
痛吗?现在才是最痛的。
听着耳边疯狂凄凉的大笑,温轶欢的麻木的心又出现了阵阵胀痛,她低头,继续狠心的说:“你也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司氏的总裁之位一定是你父亲的,如果你不想走到那一步,那就离开安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