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双眸血红,双颊惨白,长发凌乱,落魄而悲哀。
司幕承用力的掴住她的动作,看了一眼她已经高高肿起来的脚踝,着急的说:“温轶欢,你冷静下来。”
女人哪里听得到。
她崩溃的大哭着,细白的拳头用力的打到他的身上。
什么痛都忘记了,因为更痛。
“护士,给她打镇静剂。”无奈,司幕承只能如是说到。
在这么下去,她的脚都要不得了。
最后,还是打了镇静剂,温轶欢才冷静下来,陷入了沉睡。
温轶欢越来越瘦了,浑身上下,只有皮包着骨头,眼窝凹陷得像个骷颅一样。
她穿着黑色的裙子,跪在墓碑前,麻木的烧着纸钱。
她以前不知道,现在信了。
当失去一样东西,随之而来的,会失去越来越多。
“妈妈,妈妈……”染染也跪在温轶欢的身旁,小嘴一撇,又哭了出来:“外公……呢?”
染染对生离死别还不太明白,她对什么都不明白。
温轶欢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伸出手抹掉她的眼泪,母爱特有温柔的笑:“外公去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