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弱弱的说了一句:“没钥匙,咱们可上不了四楼,你如果真牛叉,就把这事儿摆平吧。”
说完,这货直奔了食堂,没出息的玩意儿,一天就知道吃。
我嘬着牙花子头疼的厉害,是的,我的确把钥匙这事儿给忽略了,没有钥匙,连个狗屁都上不去。
思来想去,我只有玩儿浑的了,钥匙就在戴宿管身上,借用一下总是可以的。
下午的课程很丰富,都是副科,历史政治还有化学,最后一节竟是体育课,把小贱给美的,他说这课程安排的妙啊,上完体育课就能直奔食堂,比别的班的同学都快,买饭不用排队。
你说我怎么这么鄙视他?!
吃完饭,就得上晚自习,乱哄哄的,没个消停劲,人们可都议论开了,说什么的都有。我们家小芳还给我传纸条,上面写着,用不用叫我爸过来帮忙。
这是在关心我,我天,我的小心脏以每秒八十下跳动着,回了一句:事情都搞定了,不用麻烦老丈人,晚上操场见吧,我喜欢黑灯瞎火。
纸条回来了,就两个字:滚蛋!
等下了晚自习,我以恋恋不舍的眼神望着武静芳,而我的女神只是一甩秀发就跟舍友离开了,皱着眉头还在和室友小声嘀咕什么,就我和小芳多年的亲密度而言,我能轻易的读懂她的唇形,她再说:咱们班的陈西凉非常不要脸,你一定要小心,帮忙扩散下!
我努力的勾起嘴角,不叫自己哭,其实我的心呐,都碎成了饺子馅儿。真应了那句话,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就在我暗自神伤的时候,小贱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肩头:“干啥呢,抓紧时间吧,偷戴宿管的钥匙可是技术活儿!”